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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终于死了(2/3)

他梳着梳着,突然瞥见青丝间,有一缕刺的白,登时一愣,附在裴妃耳边:“有痛,你忍着。”随后小心地下那白发。

暴君思索了许久,心灵福至:对了,裴妃像一朵艳丽的,只是被人扔到了桶里,又被放地窖冰镇,来以后,就成了一颗裹着的冰球。这颗冰球悲惨的被放到了烈日下,试图取其中的

这些都打理好后,暴君才满意地起。余光扫见梳妆台上有一木盒。靠近打开以后,才发现是一把琵琶,从材料、工来看都是极品,保养的极好。

他有疑惑。

“怎么瘦成这样?是御膳房不合胃吗?不中用的东西,杀了便是,何必同自己过不去?”

总之,打那以后,虞锦行再也没去看过他。而里也传裴妃病了的消息。

虞锦行坐了片刻,取来已准备好的华服,将还未完全僵的裴妃抱起,开始帮他穿衣。

二人不光名字像,长相也有七分相似。

“病重?若是把病气过给陛下怎么办啊……”皇后白霁玉担扰

人闻言都惶恐地跪下,因为他们心知虞锦行绝不是说说而已,生怕帝王的怒火烧到自己上,吓得大气都不敢

暴君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虞锦行最终带走了琵琶,再没踏过后

暴君年少时是冷里没人疼的皇,这些复杂的衣,当然是会自己穿的。只是毕竟是许多年没过这侍伺人的事了,动作有些生疏。

暴君有些好笑。从尸山血海里走来的暴君,还会怕这病气吗?只是他心烦意的很,不想去见对方。至于皇后的茶言茶语,他向来当听不见,反正别给他找事就行。

皇后一惊就要起,虞锦行却很平静地将皇后拉怀里,只:“知了。”便睡去。

那夜他宿在皇后里,云销雨霁。突然有太监来报,说裴妃“殁了”。

裴溯音,李素因。

是了。

“……你也死了,朕在这世间还真是了无生趣呀。”

人怎么会突然死掉呢?

他缓缓坐下握住裴溯音的手,盯着他的手腕神。

他想了想,将发丝缠了缠,前的衣襟里。

只是如今,虞锦行已经不记得二人那三分不像,究竟不像在何了。

第二日,他才慢慢悠闲地踱步至裴妃中。人已换上了丧服,裴妃,用白绸裹着。虞锦行神平静伸手拨开白绸,裴溯音那张苍白瘦削的脸。

一开始只说是风寒,后来好像愈发严重了,请虞锦行去探望。

不过比起被暴君放在心尖上的那“剑腹”的李师兄,裴妃裴溯音,到更像……更像……

不过他很有耐心,细致的、缓慢地一穿好,又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

裴溯音也死了。

记忆里那人的笑容似乎逐渐被前人苍白的模样所替代,竟已悄然留在了心里。

好像是知自己要死了一般。

去……了?谁去了?去哪儿了?暴君脸上茫然无措,似是没听懂,又似是不可置信,他踉跄了两步,视线才缓缓聚焦。

心下恍惚时,裴妃贴人恭敬:“陛下,这是裴妃从家乡带来的陪嫁,裴妃昨夜吩咐婢从库房中取来,申时弹了一刻,戍时便去了。”

他又想起了那时,即将离开裴妃的殿前,对方曾饱不舍的开:“陛下……再见。”

来时,看见他的表情茫然中还带着些许疑惑。

暴君的脑残情故

只是虞锦行从没见过裴妃弹过它。

本就是对他原本的心上人的一亵渎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冰残。

是了,肯定是这些人的问题。暴君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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