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青年人不张不扬，低首静立在屏幕正中，语调平静，祁衍看不清他的神se，但仅是这样听着对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就能在脑海里勾勒chu他的容貌和shen形。

显然，祁衍chou卡了。

为了多些可用之人，自从大致定下计划后他就走上了积极攒声望的dao路，尽guan这样的确会引人注目，但他是皇帝，本就没办法低调行事。

当然，最初开始zuo事时他也不免提心吊胆，生怕会引起几位手握兵权将领的警觉。但很快祁衍就发现，在这帮人看来，自己似乎还成不了气候，这些人自大得没把他放在yan里。是以，他攒声望也越来越不遮掩了。

“霍光……？”

现下，他看着yan前的人，下意识叫chu对方的名字。

青年一袭玄衣，闻言，便微微颔首作答，却仍没有抬tou。

“不知陛下如何吩咐？”

尽guan穿越这么些天被叫“陛下”的次数也不再少数，但祁衍听到这个称呼仍然不免颇为别扭，尤其是在召唤人wu这么叫他时这zhong情绪更甚。

归gen结底，他还是不习惯自己现在的shen份，也只有在与嬴政或霍去病jiao谈时，才会多几分轻松。

“嗯……不用叫我陛下。”祁衍一时半会儿也不知dao怎么解释这zhong别扭的情绪从何而来，干脆直说期望的结果，jin接着又很快补充，“真的不用。”

“还有就是，也不必对我总这样低着tou。”

霍光面上不显，心底却小小有几分诧然……从这一连串的”我“都可见，自己对这位年轻帝王大概有了错误的预判，不过他才刚刚被召唤chu来，这点错误倒也无妨。

“那不知要如何称呼阁下？”他从善如liu地改了口，便看见对面的人眉tou微微皱起，半晌过后，对面人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表字可称……也罢，那就随您心意好了。”

“陛下，时间已不早。”霍光颔首，相当自然地又用回最开始的称呼提醒祁衍。

“哦哦……”祁衍像是回过神来，接下话，霍光便看着他向自己这边伸手，瞬息后周围的一片虚无就陡然被其他景象所覆盖，温热的chu2gan传来，他被年轻人压住shenti，肌肤相贴。

“可能有些疼，我尽量轻一些…对了，我记得你表字是，子孟？对吗。”

外袍、里衣，层层衣wu被娴熟地剥开，肌肤一寸一寸暴lou在空气中，此世天子动作liu畅地褪下他的衣衫，一边继续跟他说着话：“……子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话音一落下，本就无声的空间更显得安静莫名，霍光顿了顿，然后才低声应答：“陛下想要怎样称呼，都是无妨的。”

他能gan知到对方的手指在向下探寻，冰凉的温度轻而易举挑拨起shenti的热意，这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然而霍光的大脑却很清明，再往下一步，便是……

对那本不应该生在他shen上的qi官，祁衍厌恶也好，诧异也罢，这些情绪哪怕只短暂chu现一瞬都可以让他调整接下来的策略。在这zhong时候，他的思绪仍然丝丝分明。

年少时他也厌恶过那畸形的地方，再后来他一步步走入权力中枢，对待许多事wu也自然有了不同的yan光，倒是对自己shen下的异常越发冷静和坦然。所以到他被召唤，明白“激活条件”是什么时，甚至可以利用上这点。

霍光闭了闭yan，耐xing地等着对方的反应，但他似乎只听见年轻人松了口气。

“那就好。”少帝的手搭在他腰腹，竟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语气颇为轻快，“我对用语这方面没什么研究，现在下口谕时也要先仔细想上一遍，总之只要没有惹得……子孟不快就好。”

他抬tou，霍光才看清他yan底不知为何带上了笑意，声音很愉快：“子孟。”

“……陛下，可以继续了。”正对的那双黑眸yan神澄澈而明亮，霍光竟有一瞬的恍神，不过仍然很快清醒过来，低声dao。

祁衍被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点tou应好，不再复言，转而专心致志地褪去对方shen上最后的衣wu，jin接着，他动作不由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