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朋友吗？”宋绪明轻声问。

“去洗个澡吧，”他最后说，“我了你吃的菜。”

“其实……我的伤没那么严重。”林致没底气地反驳。

陈肃情，“学长好，我是陈肃。”

“他的味不太好闻。”宋绪明讲话一向客观，这句却并非如此。林致的特殊质使他极易沾染他人的信息素——或者说，使他人的信息素在他上闻起来更为纯净。陈肃与他单独相了许久，他上自然而然染上了那淡淡的青桔味，清新的、酸甜的，绝不是“不好闻的”。

林致语了，“我不懂音乐。”

陈肃哈哈笑，“我也不懂。”

宋绪明顿了顿，将烟灭，语调透着疏离的礼貌，“你好。这是在？”

陈肃低看了他两，到底是松开了手，将购袋递到宋绪明手中，“那就麻烦学长照顾了，他的伤需要好好休养。”随后，他转向林致，在耳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号码别忘了。我走咯。”

“不行，”宋绪明拒绝得斩钉截铁，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太过不近人情，他停顿片刻，语气到底化了些，“你还在恢复期。”

宋绪明却并不理他，“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况且这些东西在网上就可以买到。”

“我就是想门走走，而且这段时间已经太麻烦你了。”

林致整个人好似被挟持了，在他臂弯中涨红了脸，结，“陈、陈肃，送我到这儿就可以了。”

沙发右侧陷落下去，是宋绪明坐到他旁。接着，他轻轻握住他的右腕，将那只包着绷带的伤手捧到掌心，几乎像是牵手。隔着绷带，依旧温。林致僵着脖颈，不敢抬看他，耳朵恐怕是红透了。

“你室友吗？好熟。”陈肃似乎对宋绪明有些印象。

林致知宋绪明不想在他人面前引起误会，因此糊回答，“我学长。”

的演，就算是回礼了。”

他不知该如何定义陈肃，就像他不知该如何定义“他的朋友”，但这也许会是一个恰当的答案。宋绪明轻轻着他弱无力的指节，度从那只受伤后一直欠缺觉的手燃烧起来，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了门，宋绪明低看了看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取，神很是平静，“我以为你在家。”

“绪明哥，我觉得……我可以回去上课了。”他只得率先打破这难捱的寂静，而且这个话题他已想了两三天了。

林致接过，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谢谢，真的太麻烦你了。”

林致左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袖，“……我来理吧，绪明哥。”

“嗯……？”林致几乎听见自己的心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啊，他，算、算是吧。”

林致彻底被糊涂了，谈话间，他们又上了一层。总算爬完十二楼，他正想着如何与陈肃别，抬起来，却见楼梯间赫然立着一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令他心猛地一。宋绪明不知站了多久，倚在墙边，手指间夹着燃的烟，已烧到一半。

“我知你担心学业，但现在情况特殊，”宋绪明向他走来，伸手，其上躺着一枚小小的U盘，“这是找你同学拷来的课件和作业。”

陈肃上有浑然天成的自来熟，这林致早已领受过了，“我送小致回来，他手都成这样了，还一个人在外面晃，不知买这么多东西打算怎么提。”林致看看宋绪明，再看看陈肃，正觉无比尴尬，谁知陈肃更加自来熟地伸长胳膊，揽过他的肩膀，“哎？对了，你还没说过是为了救谁？”

许久，他听见传来低低的叹气声，“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林致心知方才与陈肃的对话被他听得明明白白，僵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继续揪着自己的衣袖，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下文，然而宋绪明归置着买来的东西，始终没再和他讲话。

宋绪明冷淡，“去坐着吧。不累吗？”他许久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宋绪明拎着购袋，一言不发地往回走。林致匆匆跟上他，心情仿佛放学不回家和朋友疯玩，被家长逮了个正着的小孩——虽然他上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

或许是宋绪明不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