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范妍嗤笑一声，故意压低声音：＂你不知的事多了。＂

池范：「这么晚还不睡，在找我的八卦？」

那时的汪琪其总是这样，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绵羊。他会红着脸让陈瑞秋在自己脖上系领带，会偷偷把午餐里的布丁给他，甚至在被要求上项圈时，也只是咬着嘴小声问：＂你喜吗？＂

“回去好好劝劝你朋友，”他接着说，“赶死了这条心吧，别再追我了。”

陈瑞秋没有回答。

池范慢条斯理地掐灭手中的烟，他勾起嘴角，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看不来吗？我男的，还追求我呢。＂

夏明洛：＂……？？？＂

＂学小狗叫！＂

——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十年前。

她掏打火机燃香烟，一，然后对着夏明洛的脸缓缓吐烟圈。

但下一秒，池范痞笑着对夏明洛吐烟圈的动作，立刻打破了这错觉。

夏明洛只觉脑嗡嗡的，顾不上周围人的反应，咖啡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夏明洛跌跌撞撞地冲了去。他的眶通红，嘴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声音。

那张脸，竟与记忆中的汪琪其有七分相似。

池范：「对啊，叫大黄，怎么了？」

池范挑眉，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行啊。＂

＂是吗？＂池范妍突然扯开choker，明显的结，＂那这个呢？＂

——太像了。

直到一那年，汪琪其突然被父母送国。陈瑞秋至今记得最后那个雨天，汪琪其把项圈还给他时，手指都在发抖：＂瑞秋，对不起。＂

夏明洛被呛得咳嗽起来，却还是撑着笑容：＂没、没关系，我不介意女生烟的……＂

池范痞笑着看了他一，声音彻底变成男声：＂弟弟，还不懂吗？＂

他看着通过验证的聊天框，池范的像是一只咧嘴笑的柴犬——巧合的是，汪琪其当年也养过一只柴犬。

陈瑞秋反复翻看池范的朋友圈。健照里的腹肌，球场上的痞笑，每一条动态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汪琪其。

「还不去追你的好兄弟，一直看着我很难不察觉呀，我长得这么好看吗？」

＂抱、抱歉，＂夏明洛结结，＂我不知你烟……＂

里掏一盒烟，熟练地叼了一在嘴里。

池范踩着跟鞋走咖啡厅时，陈瑞秋正躲在角落观察。他原本只是来帮夏明洛确认＂女神＂的别，却在看清池范那张化了妆的脸时，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汪汪。＂

而他也发现，他的各个联系方式里再也找不到汪琪其这一号人，从这以后，两人再也没了联系。

＂你......＂夏明洛的声音哽在咙里，他死死盯着前的人，不知该说什么。

汪琪其不会这样痞里痞气地笑，不会用这挑衅的神看人，更不会对着别人的脸吐烟圈。

十二岁的陈瑞秋笑嘻嘻地扑到汪琪其背上，两条晃啊晃。汪琪其耳尖通红，却还是乖乖弯下腰，任由他骑在自己上。

陈瑞秋盯着屏幕，缓缓打字：「你养柴犬？」

夏明洛的表情瞬间凝固。

陈瑞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汪琪其的狗叫lucky。

但那张脸实在太像了。

手机突然震动。

被夏明洛忘在原地的某人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苹果手机收到了陌生人发的消息才回了神。

池范朝他坏笑的样，将陈瑞秋拉回现实。

就在五分钟前，他还在为＂女神＂跟他约会而心加速。

池范正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划拉着手机，注意到陈瑞秋的视线随后抬挑了挑眉，一个有小坏的笑容。

＂琪其，背我！＂

他们的气质截然不同。汪琪其是温顺的，柔的；而前这个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痞气，连烟的姿势都透着玩世不恭。

＂加个微信？＂陈瑞秋鬼使神差地拦住要离开的池范，＂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