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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还是没有开动。
也是,达贡的驾驶员肯定是听班拉代的,他没让我走谁敢开车。那就僵着吧。
只是遗憾纳。我的花儿消失了,今天见到的只是个披着他皮的怪物。
“徐先生,你在做什么!你发疯了吗?”窍盎愤怒的冲进车厢,想拽起我,但因为老迈无力而未能得逞。
“告诉他,如果他还是我的花儿,就放我走。如果他是达贡的班拉代国王,就把我抓去集中营。我接受不了被欺骗!”
我知道说这些话的后果可能是什么。但,无所谓了。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逮捕,会被杀,或者结果好点,被班拉代亲自殴打然后关起来折磨的时候,窍盎沉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出去,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听到了站台上一声命令:“领袖命令!”
啪,所有人立定:“列车停靠一刻钟,随后返回神佑城。”
汽车上
丹瑞伸手把纸巾盒递到班拉代面前,一动不动的等待他取用。
他看得出此刻的班拉代有多么愤怒。班拉代在哭,嘴唇在哆嗦。扣着车门的手指尖都是白色的。
“王?”
班拉代颤抖着下达了命令:“如果一刻钟后那只猪还不下车,那就随他去吧。”叹息:“是我眼瞎,以为……他还会在乎我。”惨笑
当我再次来到神佑城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停在了跑道上,一个穿着达贡人民军千夫长制服的家伙交给了我一封信函。上面写着徐兄亲启的字样。
飞机飞行四十几分钟后,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开了信,上面的信纸上只有短短十六个字,很秀气的草书——就此别过,永不相见。愿君安乐,此世不欠。
我愤怒的撕碎信纸,点燃了根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媒体上骂了达贡八年,但我依然很爱班拉代。
只是他这次的欺骗真的让我很愤怒……
其实早在六年前他就邀请过我来达贡,但我当时拒绝了。
因为他的名声太臭,而且当年我们在阿拉木图生活的好好的,他却不辞而别,非要回来当这个破国家的吃人魔王。
权力就那么重要,比我们的感情,比我们五年的爱还重要吗?
至于为什么我说他是吃人魔王,我就说个他做过的恶心事中比较小的吧。
他派特工到国外绑架异议人士,运到达贡,然后在对其进行百般折磨凌辱录下忏悔视频后后塞进破碎机,还把视频邮寄到别人家中……受害人中,就有我最好的同事门多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