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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一无所知的弟弟被迫承欢,因为他而枉受牵连。
花鹤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越过文司宥往角落走去,步伐凌乱。
“你……”
“嘘。”手指抵在唇边示意男人安静,花鹤之眼眸含笑盯着文司宥,眼底深处气息锐利又攻击性十足。
警告——
那日在文府,他即便是面对少年罕见爆发的愠怒面上也未曾产生波澜,可现下,他只能沉默,一种隐秘的不安在发酵弥漫。
“花世子?这……这是怎么了?”花鹤之一步步接近,文司晏敏锐地嗅到了对方温柔底下的冰冷,下意识想躲避,却发觉自己同文司宥一样被束缚捆绑着。
“阿晏想救哥哥吗?”花鹤之在文司晏面前半蹲下身,与他对视,“我可以帮你。”
一切不对劲都被抛弃,文司晏没来得及思考这件事其中的端倪,已然开口:“想。”
“好。”花鹤之右手迅速解开束缚的麻绳,放在肩上的左手渐渐收紧,他看着文司晏吃痛皱眉,笑意满满,“张嘴。”
温热的气息瞬间攫取了所有理性,柔软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半开的口腔攻城略地,文司晏瞪大了眼睛,昔日的平静悉数崩溃,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窒息感很快制住了脑海。
花鹤之恶意地顶了顶他敏感的上颚,酥麻的感觉漫延开,剧烈的刺激和不适顷刻间掩盖了所有。
“乖。”
花鹤之伸手捞住了文司晏软倒的身体,将他打横抱起向文司宥走近,虚弱的模样不复。
阵地换到了柔软的小榻上,花鹤之干脆利索地把文司晏剥了个干净。
“花鹤之!”
被呼唤的人头也不回,一手顺文司晏腰际往下滑,托着光洁的臀肉将他下身抬起些许,另一手掰开男人的双腿,指尖抵住翕张的小穴。
下了情药的身体很快动情,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文司晏急促地呼吸着,浑身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熟透了一般。
破开缠绕上来的穴肉,指腹处的薄茧摩挲过敏感的甬道,细细地开拓着,肠道深处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分泌液体,一小波一小波地吐着打在手指上,为其裹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嗯……呜呜……”
有了淫液的润滑,进出更为便利,花鹤之不再踌躇,手指抽送间刮出细密的刺激和淫荡的液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低低的呻吟格外明显,文司宥无力又无措地看着这场淫乱的奸淫,当事人一个已然疯狂一个陷入昏迷,令人染上面红耳赤的情色痕迹。
顺利的侵犯失去了使人愉悦的征服感,花鹤之又添了一根手指寻找着身下人的敏感点,同时注意着文司宥不断变幻的神情。
“呜……啊!”
文司晏泛软的身子一颤,剧烈的快感足以毁天灭地朝他袭来,花鹤之却没有停歇地反复进攻,力道又重又猛,冲着那处敏感的突起狠戾捣弄。
“不…嗯呜……”
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吞噬了他,文司晏浑身爽利,大腿抽搐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