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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儿子蹲了下来,扳开他紧攥的拳头,将那被捏得变形的土豆渣从中抠了出来,迅速地塞入了嘴里。
我看多了牢狱里争夺食物的戏码,现在对被夺食者甚至生不出一点儿同情心。
我冷漠又麻木。
只有冷漠又麻木的人,才能在这炼狱中存活下去,才不至于被良心的折磨和灵魂的拷问活活逼疯。
我正打算回到平时睡觉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好忘掉刚才所见的一切时,我再次看见了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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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冲我招手,脸上带着颇为温暖的笑意。
而我看见这笑脸,却如坠冰窖,恐惧得连牙齿都咯咯的颤抖。
……
我被他带到了另外一间单独的牢狱。
在那里,我见到了我阔别已久的父亲。
他跪趴在那里,仰着头,脸上有着不知是什么的液体,黄的白的。他翘着那副厚实,多肉的屁股,宽厚而肌肉起伏的后背上满是交错的丑陋鞭痕。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脑袋上下起伏,“滋滋”地吮吸着身前一个白鼠青年的阴茎。
白臭走过去,推开那个青年,冲他努努嘴:“老狗蛋,爬到你的狗窝里去。”
父亲没有任何抵抗。他顺从地转过头,手脚并用地开始爬向某处。他那结实、圆润的屁股,随着他的每一次爬行而晃动,两腿间那黑色皱皱巴巴的阴囊像个可笑的挂饰一般左右摇晃。
几个白鼠青年在他爬动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屁股做了几个下流的手势:“果真是一对名副其实的骚狗蛋!”“低贱下等的种族!肮脏的猪猡!”
然而他像听不见这一切似的,只是专心致志地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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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了一片围栏后,停了下来。那里肮脏至极,地上囤积着恶臭的粪便与一滩滩黄褐的尿液。有些尿液已经干涸、凝固,在地上形成了类似黄色透明薄膜的椭圆形痕迹。
“你,过去干他。”白臭斜眼看着我,吃吃地笑了:“快去,今天让你们父子相认。”
我没有反抗他。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个噩梦,恍恍惚惚,没有因果,也没有尽头。
我半跪在父亲的身后,分开那两瓣沾了些许污秽的屁股,露出中间那个松松垮垮,合不拢的肉红色肛门,将我的阴茎捅了进去。
随着我的进入,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喘鸣。
“你不认识我了吗,父亲。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一面抽插,一面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我,浑浊的双眼找不到焦距,只在我动作剧烈的时候,从喉间滚落几声“咿咿唔唔”的呻吟。
噢。我忘了,他早已神智不清了。
青年们围着我们,捏着鼻子,笑得前俯后仰。白臭站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抚摸着他身前贲张的胸肌,扳过他的脸来同他接吻。
我们忘情地做爱。
在这满地的秽物之上,在这恶臭和腥臊之间。
在这污浊肮脏的人世,在这光怪陆离的梦里。
当我们结束的时候,周围已没有人了。父亲趴在地上,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我满身污臭,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抬起头,不经意发现,今晚的夜空竟格外静谧美丽。
深蓝如天鹅绒的夜幕上挂着一轮小小的圆月,正像我小时候,在我父亲怀抱里看到的那样。
我身后,幽幽飘来了一个冷漠声音。
“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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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被老子一个人操过。”
我不用转身,都知道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就算他化成灰了,我也能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