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清晰看到了。

也不能说只剩他。

只要他动动手指，胆敢亲吻沈未然的那人就会灰飞烟灭，除了沈未然没人知是他杀的人，不算违背他自己的游戏规则。

不能动。

下一秒，他一接近，再接近，直到与之间，距离不到一个指节。

靳离搀扶起沈未然，沈未然自然而然地靠在他上。

沈未然放下脚跟，后仰，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这是妖族保护幼崽的简易阵法，如果侵略者要伤害幼崽，阵法发动，会立刻把侵略者搅得粉碎。

靳离闭，呼沉稳。

在他耳边说话，“给我解毒，你知该怎么吗？”

他不舒服。

更重一些、不属于凤弦玉的脚步声，一接近。

.药的药。

那药很好用，沈未然的伤已经不血，正在缓缓愈合。

而现在，一墙之隔，他看着沈未然仰承受他人的亲吻，发动人的哼声，被得任红，脸颊耳尖都漫上情动的粉。

“你是药人吧？”

他很大，并非仙域人崇尚的清瘦骨那类材，像一座沉默的小山，山上刻画着奇异规则的纹路。

他听到沈未然轻笑，声音像是从梦中传来。

现在房间只剩下沈未然了。

那匕首上涂了毒，应该是致死的毒药，但不知在沈未然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只剩下一药。

沈未然觉自己有，把衣襟扯开一些，笑嘻嘻地勾着靳离脖踮起脚尖抱住他，靳离的瞳孔缩了缩。

明知故问。

他慵懒地靠在床，在一片狼藉中，掀起，将目光投向来者。

停在沈未然边。

靳离揽着沈未然的腰，沉默地。

凤弦玉像是才知该怎么，脚步匆匆地跑去，跑到半又折回来，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无形的妖力浸透整个房间。

陌生的情绪落地生，伸细韧的藤蔓将他缠绕，快要无法呼，可又无法找到破除之法。

靳离看着沈未然，那双睛忠实记录着他此刻的情态。

但其实对沈未然作用也不大，用气随意就能吞噬掉。

他很少有除了快乐之外的情绪，而快乐也是要他心谋划才能获得的，因而大片大片的空白才是常态。

揽着沈未然的那只手了，有不知名的什么东西在二人的之间转。

“快。”

规则是不能动。

对于申屠珏来说，睛只是一合耳鼻表达情绪的官，真正想要看什么东西，不用睛也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