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长公主还不死心，问：“当真没有？”

窗外起了细雨，窗牖半开着，能闻到被风来的梨味。

他这个评价客观公正的。

每次摸牌都手气不顺，全都是文钱牌，万贯以上的牌一共也没几张。

这几天闻雪基本上都是赢少输多，尤其是遇见楚珣以后，基本就没怎么成过。

“什么？”

楚珣神淡淡，似在回想。

闻雪看那位贵女也很稀罕的样，“你若喜，我等会儿让桃洗一匣给你带回去。我也吃不完这么多。”

楚珣当值了一天，早就想回去歇息了，散漫地回：“一般。”

今天到现在打了也有两个多时辰了，闻雪是一把都没摸到过什么好牌。

怎么会有这么晦气的人。

这一局怎么看都是输，闻雪手指拿着叶牌，打得有没劲，兴致缺缺地半阖着。

温柔有礼是装的，偶尔的楚楚之态也只是用来骗人的，大分时候都是个麻烦。

可能是因为之前见了一次楚珣，致使闻雪这几日都格外地倒霉。

“外翁经过岭南那边，那边已经有一批早熟的，就着人给我送回来的。”

第09章

最后只听到楚珣斩钉截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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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珣还回想了一下闻雪的长相。

长公主思索一番，找了个合适的词：“就是，嗯，特殊的觉。”

另外一位贵女也顺手从果盘中拿一颗荔枝，“输多了玩着确实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说会儿话，让簌簌早歇息也行，诶，这个时节荔枝可不多见，你从哪里运来的？”

长公主却有不敢置信，想到不少人都回来想求自家长辈去闻府提亲，试图问：“那你对她就没有一……”

房中燃了香，细烟袅袅。

“万万贯。”

“一都没有。”

好像是白的，睛，黑？

“这天还没黑呢。”其中一个贵女笑问，“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没有兴致了？”

闻雪剥了颗荔枝，随手把自己面前的银拨去，“这局打完不打了。”

这几天牌打下来，这几人已经算得上是相熟。

坐庄的那位贵女生得一张平和的脸，看着倒是憨，瞧不什么明来，却极会算牌。

“不。”

周遭数十位家丁侍女朝着这边看来，满脸期待。

闻雪拢了把落在肩侧的发，恹恹回：“今天手气太差了。打了也没劲。”

“都不啊？那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