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凡并未将该猜测说来，“你现在也是八品官了，哪还有人敢随意刁难。”

回答完夏凡的问题，他望向魏无双，“而方士当然需要上课——你莫非认为自己已经通所有术法，知晓天的真谛了吗？”

望着跃跃试的同乡，夏凡无奈的摇摇。

“明天第一堂课在卯时四刻开始，地就在这儿，二位记得不要晚到。授课者可是六品问章大人，若是惹他不兴了，那绝对是要吃苦的。”

他估算了下，整个枢密府比田径场还要大上一圈，占地面积恐怕在二十亩以上。

“夏兄！”

“对了，”接待官补充，“枢密府在城东有一片地，那儿的房可以低价租给方士使用。当然你们也可以自己解决住所问题，府内并不会对此任何涉，只要不影响公务就行。”

莫非这个时代也有编制和临时工一说？

“要不，我俩待会换上新衣服，去城里转一圈？”

“为了尽快让各位履职，知微殿一有六人就开堂一次，即使后续有新人赶到，也能错开授课时间，两不相误。同一批上任的方士也会在之后的行动里自成一队，若无其他意外，在一步升前，你们都将一起为枢密府……不，为我大启效力。”

“呵呵……无妨，”接待官笑，“事实上方士不止要学习术法，还要到对邪祟了如指掌，比如它们的特，以及对付它们的最好方法。这你们会在行动中反复实践，表现优异者方能更一步，至于表现得不那么好的嘛，你们应该也能猜到后果会是怎样……”

“呼……不愧是枢密府的官员，居然如此心和善。你不知我以前买卖跟衙门打，哪怕一个小吏都能刁难上半天。”

如此雄厚的财力，难怪他们能长期维持像青山镇那样的考场。

“啊……你不说我都差忘了！”魏无双兴奋，“官应该是什么样的，撇开走路？衙门再也不用下跪了？家中藏十余位？下馆吃饭店家不收钱？”

没错，科学作为一方法论，并没有那么大神秘。如果世间有神明，那么科学不会让人去拜，只会令人去研究。不认知是否正确，最后能不能寻得答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始终没有忘记寻求真理。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的心情毫无波动——事实上夏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真是越说越离谱，夏凡白了他一，“你问我，我该问谁去？”

“邪祟事件不可能每天都有，所以方士大分时候都比较自由，不过二位属于新晋，前面会稍忙一些，等到来年便会轻松许多。”

“多谢先生提醒。”

……

“哎，什么先生，我就是一看门的而已。”对方笑。

“这次的上任者还真是快啊，居然八月没过完就到了。”接待官笑眯眯，“加上之前来的四人，知微殿也能开授第一堂课了。”

夏凡却注意到，那人所穿服饰并非方士服，这意味着尽都是“国家公务员”，但他和自己明显不在一个系统内，这或许便是对方态度格外亲切的原因。

拱手告辞，两人走知微殿后，魏无双长了一气。

两人几乎同时问。

“第一堂是什么意思？”

报的过程十分顺利，负责接待的官员检验完任免令后，态度洽的帮两人登记名册，并发放了一方士服和一枚八品铜章。如此一来，夏凡和魏无双就算是正式的枢密府方士了。

对于「想要一步了解世界」而言，如今他已走完第一步，正式迈了门槛。

“呃，当然没有，是我冒失了。”

“还容我一个个来回答，”接待官摆摆手，“士考考场不止一，这个你们应该知吧？各个地方的考试结果有先后之分，上任者自然也会有早晚之别。本枢密府负责一州之地，每届士考都要接受二三十名新晋方士，时间拖上数月都正常。然而邪祟绝不会因此平息，所以等所有人到齐再开课就太迟了。”

“叫什么都没用，免谈！”

“方士也需要上课吗？”

听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夏凡心想。至少枢密府看上去有在总结邪祟的情报，且调实践与认知相结合，光这一就比师父的经验要太多。能正确对待超越常识的事，而不是归之于神话传说，枢密府至少在这上已摸到了科学的门槛。

“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魏无双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