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试吃这么贵重的东西，想必有所图谋吧。”方先顿时提了警惕。

“好白的盐！”千知嚷嚷，“千知居然在记忆里搜索不到！”

“诶？千知怎么不知？”小姑娘迷糊的神情，“少爷不是千知最早认识的一批人吗？”

“也……不是没有。”方先停顿了下，“若你对方家帮助大，或是提供了老太爷或老太太极为渴求的东西。”

“你那见过就忘的记忆还是甭费劲了！”方先甩手给了她一弹指后才拿起晶瓶，放到前细细打量。这东西和他印象中的盐截然不同，不再是一块块的杂颗粒，而是匀称得如同细沙一般，颜更是白如积雪。“盐能提炼到这地步？”

“不是只有钱才能衡量富裕与否。特产这东西，可能在当地司空见惯，但到了别的地方，价值便难以估量。”夏凡摸了摸下，“比方说这活死人——”

“准确的说，是无价。因为盐本就不是易得之，并不会有人本末倒置，去将宝贵的盐一步提炼成盐。”

“方法不是关键，关键是要量大，像这么一小瓶盐，底材得需要一大桶盐才行。”夏凡解释，“当盐纯到一定程度时，就能和糖一起产生烈的鲜甜味。”

实质上来说，这就是营销。

“难方家的活死人就没有送予过外人？”夏凡好奇。

“渴求的东西？比如？”

因为盐短期内注定不可能普及开来，因此他脆将这一附属产定义在“奢侈品”范畴内，直接走端路线。而有能力消费得起奢侈品的，不是一方贾就是豪门世家，打通这类圈的最有效方法，无疑是一对一准投送了。

“因为你——”方先说到一半忽然不忍之，“你不记得就算了。”

“你还盯着活死人吗！”方先连忙打断，“其他特产可以考虑，但活死人方老太爷绝不可能答应你！你知一个活死人有多么稀罕么，就算是方家首席弟，活死人都是一代代替下来的。拿千知来说，她在护卫我之前，已担任过多名方家人的搭档。”

瓶放在对方面前，“不错。不过相比常见的盐，这盐更加难得罢了。”

“能对占卜术有帮助的典籍，或是而有力的坎属术法等等。前者包罗世间万象、揭示不可知奥秘之识，后者要么是失传秘录，要么是羽衣心得。”方先摆摆手，“不过你还是别想啦，方家很早以前就找幽州洛家合作过，连他们都提供不了几本有价值的书册，就更别提你了。”

“别张，我只是想送方家几瓶盐，好让更多的人品尝到它。”夏凡直言不讳。“你既然来了盐城，寄当地特产回去显然是合情合理的事。”

虽说甜党和咸党整日战得不可开，但糖和盐本却不是火不相容的死对，相反它们本可以相互化，例如在咸味为主的炒菜中加少量糖能起到增鲜之效，甜品中加少许盐同样会让甜味变得更加鲜明。

“呵，先说好，灵州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哪怕是方家，其财力也远远比不上斐、洛等大族。”方先撇撇嘴，“你若想从方家那里赚钱，最后得到的很可能只有失望，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

不过该法的前提是盐足够细。否则低纯度的海盐和矿盐自带的那苦涩味，就足以打破这微妙的鲜甜平衡了。

不过对于坐拥盐田的金霞城来说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尽重结晶依旧很麻烦，可至少能在成本上压到最低。

比如说海盐冰激凌走的就是这个派。

方先咂了咂，“岂不是说，这一小瓶盐价值几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