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黎的带领下，走枢密府中央的府邸，她那天看到的小姑娘，便是从这栋大房里来的。

夏凡也了一丝笑意。

刑，那些人里还有几个会乖乖留在醉青楼？

“大人，您这是要醉青楼的命啊！”老板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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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义，莫非——

“新规定已经给你看了，怎么由你自己决定。”李星无动于衷——他清楚这些人即使没了青楼，攒下的积蓄也比绝大多数城民要多，哭嚎不过是一讨价还价的姿态而已。“但要是下一次再现类似的情况，我和你就不会坐在这儿谈话了——枢密府的地牢还空着许多呢。”

柳如烟不禁到脸颊有些发——为了提报名通过的可能，她一脑把自己会的东西都写了上去。虽然在醉青楼里确实能称得上擅长，但那只是小小一块方井之地，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不觉得这东西能对方的法。

柳如烟惊讶的抬起来，“大人，您的意思是……”

本来能限制住后者的便只有赎费，万一别的青楼价买去，自己还不能把对方打断以儆效尤？那可不是整个行当都要了吗？

“夏大人，请克制一。”一旁的黎面无表情地提醒。

直到柳如烟坐下来才意识到，前这名穿着简洁灰布衣的男恐怕便是事务局与枢密府的执掌者、广平公主面前的红人，府丞大人。

毕竟此人可是在未及弱冠前，就已掌握府丞实权的天之骄，放到整个大启也是凤麟角的存在了。

别说清倌人了，就是红倌人只怕也会蠢蠢动。

……

正在方桌前快速书写着什么的男指了指对面一张椅。

经过一个摆满桌的大堂，来到一间满蜡烛的侧屋，黎在她后掩上了房门。

“唔，报名表单上填写的内容……”夏凡的目光停留在纸上一，“你熟读诗文，懂得作画，还会弹琴与下棋？”

电……灯？柳如烟眨了眨，那是什么？

“回大人，民女只是略会一……”

“我是夏凡。你就是柳如烟吧？”他拿起一叠纸边翻阅边问，“哎，没电灯就是麻烦，看个名录都费。”

狐妖忍不住轻笑声来。

优秀人才……工作……？

柳如烟一时有些忐忑，自己是回答错了什么吗？

“请坐。”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青楼十不存一，金霞城也不会受到多少影响。”李星模仿着上司的语气说，“总之此事已定，虽然府丞大人规定法不溯往，但要求你立刻将新条例告知院内每位女。无论是赎费还是梳拢权，都不能作为限制自由或威胁的理由，如果她们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行自我赎，例如务工赚取钱银，青楼不得任何涉。”

“巧了，”夏凡放下名单，“我也是刚好什么都会一而已。不过一已足够，光凭这份履历你都是事务局需要的优秀人才。我这正好有份工作十分缺人，柳姑娘，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嗯，”夏凡，“你选预备官员了。”

而对方的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