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斯拜德开。

仲清霄的整颗心突然急剧地往下一坠，好像说得通，所以那个时候，小珂才会用那神盯着他看，是因为他踩到了她的底线吗？

“我愿意，我愿意殿下。”斯拜德的声音听上去虔诚又激动，“您不知与您这样贵的份签订契约对我来说有多么妙的意义。”

从风小区离开后，罗珂召唤来了梁瑶，这个人类少女见到她后还是没有什么好脸，不过今天罗珂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她直接给了梁瑶一掌，然后语气平常地吩咐：“我已经在军方基地的一栋别墅上留下气息了，你去把那里清扫净，一粒灰尘都不要让我看到。”

摧山白

“您、您的仆？”斯拜德显得有些受若惊，“我这样没什么用的怪，也能成为您的仆吗？”

“如果我找一张脸给你，你愿意成为我的仆吗？斯拜德。”罗珂问得直接。

难是……仲清霄面微变，难他今天在划艇上不小心说了他在介意她那只怪邻居的事吗？难他说了那只怪的什么坏话？

他的目光悲哀下来，所以，不他怎么，那只怪在小珂心里还是占据了很重要的分量，她现在这样苦恼，是为了那只怪吗？

仲清霄已经不敢问了，他像是逃避似的，率先了浴室清洗自己。

仲清霄望着她言又止，他很想知小珂究竟在烦心什么，但是如果连小珂都烦恼的话，就算说来好像也没什么用，只会徒增她的困扰。

“嗯。”罗珂，“我今晚再去一趟。”

一阵断电一样的耳鸣声充斥在他的耳朵里，仲清霄需要扶着床才有力气坐下来，他一个人安静了坐了很久，直到发自然风了，才无知无觉地躺了被里。

而小珂还没有回来。

现象像是在印证他的猜想，仲清霄的脸变得苍白起来，她会不会因此离开他……

“我会尽快找到合适你的脸孔，到时候你只需要吞噬它，就能将脸孔为你所动，你就不必再没有脸的瞎，然后我需要你与我签订主仆契约。”

如若是往常，小珂一定会把脑袋贴在门外，缠着问他能不能让她也来，可今天仲清霄整个清洗过程都很安静，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直到他再度从浴室中走，才看到窗开着，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好。”罗珂满意了，然后在斯拜德满是崇拜的目光中离开了。

罗珂其实并没有离开太远，她通过窗爬上了层的建筑，然后在天台附近的找到了斯拜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