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溪真是个好长老，就连她的猜测都正合宋栀栀的意。

“袁长老今天对我说。”宋栀栀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江影听到这“吱吱”声，代极，甚至想叫宋栀栀别了。

宋栀栀知自己格的弱，这才提前与江影如此约定。

她怕自己到时候面对突发情况，在情急之下，一不小心让江影了些什么，中了灵祇的计谋。

“嗯……”宋栀栀低低应了声，声音很低落。

“无事。”江影能够听宋栀栀的声音低了好几分。

“路上怎么样？”宋栀栀坐直了，兴致地问他。

“极衍门那边，可能会有意外发生。”宋栀栀顿了顿，提醒，“等到了那附近，你就要注意一下。”

但真正穿书之后，宋栀栀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他不是一个如此平面单一的人。

无相宗的其余人还跟在后面，江影飞在前面，也会顺手挥散路上的障碍——一些有威胁的飞行灵兽或是云团。

“我们两人一时半会，确实很难分开，完全切断联系。”

“何事？”他低声问，尾音散飒飒风中，只传了宋栀栀的脑海里。

说起来江影也替她姨妈疼了，他俩这么一来一去，似乎也算扯平了。

他的发丝束得极为严整，一丝不苟，一儿也不散。

宋栀栀沉默着，但没有切断传音球的联系，她清浅的呼声与心声在江影的脑海里回旋着，这给了他一，他似乎也有了心的错觉。

她知自己是某一场战争中的幸存者，家人朋友全都死在那场战争中，所以她才孑然一，独自一人居住。

“你不会，但我或许会，所以我提前与你说，到时若我一时心，让你什么，你千万别听我的。”宋栀栀知灵祇不会放过这个能在极衍门搞事的机会，一定会想方设法摆江影一。

——才……才不是因为想他了。

宋栀栀将传音球摸，此时的她觉得修真界有实时的传音媒介这东西，当真是太妙了，跟手机一样方便。

“锁灵咒暂时没有解开的可能，目前的线索也断在赤霞山现过一模一样的图腾上。”

江影“嗯”了一声，算是应下宋栀栀的这句话，记住了。

她坐在洒满午后光的桌前，胳膊肘搭在桌上，垫着下，将打开了开关的传音球摸。

“我不笑你蠢。”他补了一句，宋栀栀过的所有蠢事只有他知。

正因为有着这样一段由医院中随床护士转述的经历，所以厌恶战争的宋栀栀才视书中屠了灵祇圣城的江影为反派，为他安排了一个被正义主角杀死的结局。

江影听闻，略有些诧异，这句话不像是从宋栀栀中说来的。

但宋栀栀很快说：“袁长老说你要无相宗帮你找回你的心，一定是有一个难以割舍的人。”

“我自然不会舍救人这蠢事。”江影冷的声音在宋栀栀脑袋里响起。

宋栀栀托腮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抚上自己眉心的朱砂痣。

她又想起了袁一溪曾经对她说过的事情。

这其实是一伤疤，她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随床的护士告诉她的。

为了避免创伤后应激障碍，医院是给她注了药剂让她忘记战争的细节，宋栀栀也就接受了。

她咬了咬，直白且真诚地轻声问：“这个难以割舍的人，你说是谁呀？”

如此想着，她轻叹了一气，并且想着不能只有她一个人伤悲秋，她也必须扰一下江影才是。

“好，以你这句话为先。”江影答。

她因为张加上羞涩，所以将球球放在手里攥着，这心球发了挣扎的“吱吱”声。

“嗯。”宋栀栀纤密的长睫垂落，在面颊投下一片漂亮的影。

“所以目前来说，那个难以割舍的人，是你。”

“小江，江江，江球球——”宋栀栀拉长了音唤他。

“栀栀，我没有心。”江影对她说这个事实。

“还好。”江影简略回答。

江影的声音很快在她脑海里响起，毫无情绪的起伏，仿佛在阐述一件事实。

他没有心，所以不可能在心里偷偷笑她。

江影一人飞在队伍的前方，空的寒风飒飒着，却无法拂开他周挡风的防御。

宋栀栀抠着自己书桌的桌面，忽然响起了什么，小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无相宗的弟遇到了危险，你还是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

“你骗我，你或许会在心里偷偷笑我蠢。”宋栀栀扬起脖反驳到。

宋栀栀唤他的时候，他正巧将一团积了雷雨的云层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