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铜雀楼宣布，慕容雪阁了。”白玉堂拍着苏启的肩膀，摇着，严肃：“师弟，以前我觉得大师兄是我偶像，但是现在我改变了！你才是我的偶像！”

这可能便是酒可衬景，可衬心吧......

“师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苏启表情真的很无辜，不过他的确真的很无辜，但是他应该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啊！

想到自己开门之时慕容雪的“不要”二字......苏启想到了很多东西......

白玉堂中途劝过，既然不好，为何多饮？小酌便可。

......

“的确，琼楼玉宇，繁似锦。”

“梅姨和我们书院有什么联系？”

“我和慕容姑娘能有什么？”苏启笑着......不过笑着，笑着......笑不来了......

苏启神并没有变化，也显得轻松，所以白玉堂也并未放下酒杯，甚至开始为苏启倒上一杯。

......

......

“你想要的事情不简单。”

苏启沉默。

“师兄，给你说个事儿。”

他们二人喝了许多酒。

安静了，除了北风在，除了秋叶在飘，还有那酒壶中一清透的酒的清脆。

“可惜什么？”

苏启有些失望，望着窗外，略有些失神。

“我可能活不过二十。”

“她没和你说？”

酒自然是好东西，但同样也是醉人的，抬望望这繁似锦，望着那秋风瑟瑟，黄叶纷飞，又有谁不想多饮两杯？

可是，至于要“阁？”......

青雀间再说。”

“师兄，这城市真闹。”

他同意他的话，所以自然便喝的有些多了。

透亮的夜光酒杯被醇香清透的酒装满，然后溢，淌在泛着檀木清香的木桌上散开，直到酒，顺着檀木桌的边角滴落在地面，滴滴答答的声响，白玉堂才反应过来，收起了白瓷酒壶。

“我能猜到你心中在想些什么。”白玉堂神情严肃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低沉“这大唐京都是天启大6最大的一城，同样，其它的一切它都是最至极的，不论是黑暗，肮脏，恐怖，或是丽，彩，痛快。”

更何况饮酒二人都有心事，只是不想说，所以不说，所以饮酒，一直到眸中带着唏嘘，看那酒杯重影，看那天地颠倒，不及一杯寻梅碰杯。

“怎么了？”

是啊，他们有什么？应该有什么？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衣从慕容雪的闺房中走，你说能有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有小二送来了能牵动他心神的酒，泛着飘雪梅香的“寻梅”酒。

“难只有她的消息才是好消息？”白玉堂哭笑不得，随手抄起左边酒杯，笑：“看来古人说英雄难过人关倒是真的如此。”

苏启也回答过，时间宝贵，世间繁华，若不潇洒走一回活着又有何意义？

“心不在此？”

秋风拂过，并未看到大雁南飞，有的只是漫天枯黄，最繁华的城市也抵挡不了这自然的萧瑟，多了一丝悲情在其中，让人好不慨。

“有她的消息了？”

“所以这一切很好，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白玉堂再次拍了拍苏启的肩膀，继续：“说的倒有些严肃了，给你说件让你开心的事情。”

梅姨......万人之上......

“这个......”白玉堂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山河扇：“这个你先别，先说你和慕容雪之间的事情。”

“嗯？”白玉堂再饮酒一杯，笑：“你心在哪？洛禅依？或是慕容雪？”

仔细想想，这之间联系起来却是针对自己的，不过这是针对自己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