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在这调的海之中吐了泡泡。

因为年余明显觉到了自己的记忆异常，她知自己是谁，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她知自己来自哪里，但是她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于空中洋洋洒洒无从分辨。

自己似乎不是人了。

所以她现在是一条被囚禁在箱里的人鱼？

“不要让它们接近车队！快！先撤！”

缓动，箱之外似乎有金属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微弱，但是在她的听力之下越变越，而她的知力也似乎在不断蔓延，直到她鬼使神差的睁开，尖锐的竖瞳在此刻猛地收缩。

她还看见了人类持枪击，将一狼打倒在地，可却在片刻缓解之下又爬了起来，宛若lt;a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mltarget=_bnkgt;僵尸一样嘶吼着接近。

“退！退！快退！”

年余算了一下尾的长度，预估大概两米左右，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兴自己变成了两米 的人，还是该哭自己一下长这么大。

年余思绪有些混，在恍惚间似乎想到了一个词——

被撕得四分五裂的车队再次启动，而这一次，年余看见了自己所在的车位置，也看见了周围环境的模样。

要想摆脱被解刨研究的命运，年余必须离开这里。

有人大喊：“快撤！”

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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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一旦现，她明显觉自己的躯似乎变得壮了起来，原本碰的鱼尾质越发和年余想象的相似，她甚至可以直接认定，自己的确长了一条鱼尾。

“人鱼？”

她摸了摸脸，确定自己和手都在，只是被鳞片覆盖，以下竟是长长的鱼尾。

确定了自己的份，年余开始思索自己目前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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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被关押在箱之中的人鱼，毫无疑问，她已经被人类逮捕，或许接下来将会送到某个研究室内行解刨研究。

所以她现在是什么？

“……咕噜。”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衰退。

她摸了摸冰冷的玻璃，将耳鳍贴在墙面之上，隔着厚厚装置，侧耳凝听箱之外的声音。

她看见了箱之外的场景，一狼在咆哮着撕咬而来，它们撕碎了原本稳固的车队保护，尖牙咬在人类上。

年余艰难控着自己的躯，蜷缩间摸到了原本属于“脚趾”的位置，在她的掌心之下，那“脚趾”已经被鱼类的粘稠质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