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余的颅因为枪的力而后仰，缓了一阵，她才从微妙的疼痛中清醒过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正在蠕动恢复的伤。

叶塔塔抿了抿，垂下睑，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她：……

“但是……怎么活着，就由我说了算。”

“塔塔，如果你是，你会怎么办？”

她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也是这一瞬间，她听到了新的枪声响起，自己的手掌在那一瞬炸开。

那自己可真是低估了这群看似是普通人类的人。

“那可不行。”

年余望向百米开外的破败楼盘，视线掠过那矮矮的两层楼，忽略了斑驳的外墙之上生长着呈现灰紫的苔藓，而后落在了捂着少年双的万丽。

毕竟她可是大大滴良民啊！

而这寒意让她生了莫名的恐慌——

有人类形态的污染怪！

叶塔塔下意识将手背在后，喃喃：“不、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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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大概是她对疼痛的阈值足够，所以此刻并不觉得难受。

年余笑不笑的看着自己手掌以可见的速度生长骨、血，然后便是肤、指甲。

年余动作一顿。

万丽下意识住了还想开枪的同伴。

“我脾气可真好。”

她盯着废弃楼盘的方向，背脊之缓缓生长了八型蛛矛，一双纯白无暇的睛空中透着在上的漠然。

叶塔塔脸一沉。

“杀了他们。”

年余不不慢：“他们得活着。”

年余回看向捂着自己掌心的女孩。

她还只是个孩，哪里会不疼啊？

如果不是被打了，谁会主动上去找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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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塔塔间发了宛若蜘蛛般的嘶鸣，三对宛若灰珍珠一样透亮的复蠕动着转动，似乎察觉到了万丽等人的视线，它们停下了动作，复开始弥漫冰冷毫无机制的寒意。

她呢喃：“有枪啊……”

“克拉肯大人永远会站在你边。”

滴滴冷汗落，男人透过远视镜看着年余额间开始蠕动的芽，寒意自骨髓涌现，如同呼啸的北风掠过的每一，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炸开，疙瘩一阵又一阵的升起。

年余叹息：“疼就说来。”

她看着女孩低垂的眉，想要安抚对方，可是抬手间去看见自己之间残留的血迹。

虽然会痛，但是总比灵魂剥离污染时的疼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