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在池上修长手指扣住台面，在门打开的一瞬，宋言回看过去。

镜里的他脸上都是落的珠，脸上的红褪去，但在灯光下看起来是粉红一片。眶里没有了泪，但角已经红通通的。

人类的泪代表什么？伤心，难过，悲痛？

“你怎么这幅样？”是严博士的声音。

严博士看着宋言苍白的脸，全像是没力气一样支撑在台面上，镜片下的睛闪烁了一下：“就给你说了不要那么拼命，你看你骨这么弱，怎么经的起这么度的工作。”

地笑着，“言，你这个样真好看。”

“别喊了！不准叫我的名字！”宋言冲周围大喊。

他最近看着脸苍白，最主要原因还是失血过多，每天都雷打不动给自己十血，哪怕是铁人现在也有扛不住。

“没事，我就是有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宋言离开洗手台，向外走去。

突然一莫名的慌占据祂的内，祂慌忙解开观察室所有幻象。其他人此刻都趴在工位上像是睡着的样，没有人看见宋言情绪失控地离开。

宋言，表示自己知了。

“言言言言言...”蝶王的声音透着焦急。

宋言跑到洗手间，拧开龙，掬一捧凉，扑到脸上。

不知脸上的度有没有降温，但是心里的怒气没有，耳边依旧充斥着蝶王疯狂的呼喊。

这是真实的还是幻觉？他有分不清，在又一次想发怒前，突然听见外面脚步声响起。

宋言这一刻忍不住气得浑颤抖，泪氤氲在底，越聚越多，角通红，在泪掉下的一刻，毫不犹豫地转跑了去。

宋言听完这话，完全放松下来，这个严博士不是幻觉，蝶王还模仿不了对方惟妙惟肖的语气。

这个骗利用自己内心最大的期待，却在峰斩断。

加上被蝶王搞得心情大起大落，突然一疲惫席卷而来。来级研究院这么久，宋言从没有正下班过，今天第一次正回去。

哭了？一直在笑的蝶王愣住了。

“别太辛苦，否则我真没法对宋逸代。”严博士又叮嘱宋言一句。

珠划到下颌，将滴滴时，突然消失，像是被谁舐去。

宋言的脸瞬间涨红，这次是被气的。在蝶王蛹恢复那一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祂让言伤心了？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比他一直实验失败还要让他难过。

宋言脸上的痕诡异的全消失，就像蒸发一样，但宋言知，暗的某个臭东西又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