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明白！”

“哎，不用不用……月楼？”

“这怎么行？”

老妪冷声笑：“不论你要去哪，此为你在我教导时，留给你的最后一份功课，自然有资格考较你，如果你没有完成，我也仍然还有权力，在你的卷宗上面，留下一个‘劣’字！”

老执事：“太客气啦……”

“见过先生……”

只是微一思量，却又缓缓摇。

方寸恭敬回答：“学生不敢……”

方寸瞪起了睛，不悦：“些许茶钱而已，你当我是为了求你办事才给的？”

“哼，未免太小看我方二了！”

……

将将见得时间过了午时，方寸拜别了这位老执事，从授业亭中走了来，便背起书匣，径直往灵秀亭走了过来，此前他不过来，是因为事还没有办妥，如今已经定下了要往蓝霜先生那里去，便要依礼回来打声招呼，然后将灵秀女教习的笔记还她，也算是有始有终……

方寸奇：“我客气吗？”

方寸笑着，又：“此番多麻烦老先生，回请你去月楼喝茶……”

老先生尴尬的挠了挠，然后与方寸对视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方寸笑着看向了他：“那可是好地方呢……”

众学大奇，想是还不知方寸往蓝霜亭的事。

……

老妪看着方寸手上的笔记，脸顿时变得有些冷，足盯了方寸一会，她才忽然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的：“此前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你将这笔记背诵下来，只是你溜去了，才没机会，如今三天时间早已过去，我只问你，这笔记的内容，你可已经背诵下来了？”

能够在瞬息之间，引动天象变化，这可是需要极为的修为行，而且定然要对“术经”有着极的领悟才行，这灵秀先生一则是修为不够，二则她主修的乃是《灵经》，却不见得能够到这一步，况且，真想要自己命的人，或许就不会在平时这些小事难为自己了。

方寸闻言，顿时微愕：“这……”

这老先生下意识的拒绝，忽然留意到了重，神微直。

方寸将那笔记取了来，捧在手上，：“一来拜谢师恩，二来归还先生笔记……”

几张银票了袖里，颇为难的叹：“方二公真是太客气了……”

倒是方寸，这时候明显觉到了老妪刻意为难之，面上倒是了笑意。

良久，才嘶哑着嗓：“果不愧是方二公，你可是攀了枝了……”

老妪冷哼：“既然你有了更好的去，那还回来什么？”

……

周围学亭里的学们，也一下表情彩了起来。

那个想要自己命的人，多半还是座师……

路上，方寸慢慢的想着：“当初我闯后山时，她似乎也在，莫非当时想要害我的是她？”

那位老执事忙伸手住了方寸的手，低压了声音，严肃：“方二公且听我说，这个结果本就是你应得的，若是你想，直接借了这份功劳，去院主那里求个话都容易呢，过来找老夫，那是守规矩，不让我授业亭面上为难，这个忙我可以帮，其他的却是不用了……”

说着笑：“毕竟上次给你安排了个元执亭，谁想他是这么个人，面上不好看，算我欠你的哩……”

老执事脸尴尬，忙忙的叹：“唉，方二公误会了，咱不是那个意思……”

方寸立于门，向着灵秀先生揖礼。

来到了灵秀亭时，亭间皆是学，正在授业之中，一见到方寸的影现在了门，气氛顿时一凝，不知有多少目光，齐唰唰的向着方寸看了过来，目光倒是显得颇为复杂。

这是什么，方二公且收着……这回真收着……”

那位披黑斗篷的老妪，冷打量着方寸，目光瘆瘆的。

方寸便在这亭里坐着喝茶，老执事亲自跑了去，也不知又去哪里跑了哪些衙门，不一会便满大汗的赶了回来，坐下来茶都不喝，便要了方寸的书院腰牌过去，一应造册押印，不多时便已理好，向方寸笑：“今儿个下午，方二公便可以去蓝霜教习那里修习了，只不过，听老夫一句话，对灵秀教习那边，还是要好好分说，解释明白，以免得罪了人！”

然后两人相视大笑：“哈哈哈哈……”

“这老妪始终看我不惯，几乎不加掩饰的为难，莫非也与我兄长有过仇怨？”

倒要躲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