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一日的好心情被毁了才好。

不过其他玩乐没能享到，有一件事他是了的。

这糖人还是由景霖吃净了，他想象不揭谜面的人看到奖品是吃了一半的糖人是什么反应。

景霖带着宋云舟去铺多买了一个河灯，小二贴心地指着一，说那里有笔墨，想写字去那写。

放河灯很简单，只需要拿着河灯写几个字往江里一抛，这个仪式就算结束。

实话实说：“吃不掉。”

宋云舟飞舞龙蛇地写下数字，收笔是才回：“其实还好，最起码你让我觉得，你面无表情不是因为我欠了你几百亿，而是你本来就兴致缺缺，或者说，是不知怎么玩才能玩得起来。”

“跟着我来很扫兴？”景霖摘了面纱，问。

那猜灯谜的人实在太多，多还是些成双成对的，肩接踵。宋云舟本想去凑凑闹，结果这椅连都不去。可怜的宋云舟只好在边缘抢上那么一两个灯谜，快快揭了谜底，得了一笔和一盏河灯。

“以前上元都忙于政务，更早时……就不是玩，是在卖东西。”景霖说这话，愣了一瞬，不知自己嘛要和这货解释。

“什么都卖。”景霖回想起十多年前的上元，“灯团扇锦，你这椅上挂着的，我都卖过。”他举了下手上的河灯，补充：“这个也卖。”

那就是放河灯。

小的时候，家父早亡，娘为了补贴家用，就会在除夕元宵这节日时摆小摊，些手工活。景氏会的东西很多，所以景霖的铺里是杂的。

可喜可贺，宋云舟逛了一晚上，终于听到景霖有自己想的事情了，要是景霖再像个木人一样站在他后，他会怀疑景霖想扮成他底下的椅。

他再也挤不去了，而景霖为了看住他，也没法替他挤去。宋云舟只好作罢，兀自骄傲：“至少我也猜到了呢。”

景霖盯了河灯半响，忽而问：“你去江边走走吗？”

韩与的母亲和景氏相识，私下里韩与便认了景氏为娘。元宵佳节时，韩与要是想他和他娘了，就会来铺边兜两圈。然后绘声绘地讲灯谜有多简单，说书人说的有多离谱。

景霖：……

那时的景霖和景氏支开两个铺，景霖没法离开去一饱福，只好听着韩与讲。

景霖着了墨，笔尖却顿在河灯的布上面。须夷，他放下手，那墨被举起，终又落回砚台里。

宋云舟应得很快：“成啊，我第一回放河灯呢。”

“卖东西？”宋云舟震惊景霖会同他讲儿时过往，他刻意忍住没大惊小叫，而是顺着景霖的话问，“你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