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问：“剩下两难呢？”

景霖笑笑：“别想我话，你先回。”

“那你是想怎么排？”景霖问。

景霖还在算着宋云舟的心思，是很合规的“先国后民再家”的思路，宋云舟在忠孝两难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忠，这在为官时期极为重要。可见宋云舟是识大，顾大局之人。

宋云舟拿起木梳给景霖梳发，轻柔的发丝过指，指尖上还残留着芬芳。

他盖碗在杯沿搭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询问。仿佛这景府正堂，俨然就是一间考室。他单单是坐在那，就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比那主考官要更令人胆战心惊些。

“好吧那我就讲废话——呸！”宋云舟卡壳，他耸耸鼻尖，回，“若我真是在考场，必然是为博得赏识的，自然是以国忠为先，先有国后有家，我会请其余人替我守这份孝，然后以国之乐事来回报老母，使老母宽心。但这时候我不是正儿八经的考试，你也不是主考官，那我先前的言论就全推翻。”

要降我至此，吾有辜，又何解？”

宋云舟吞咽一番：“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题中也说了，自古忠孝难两全，何况他还例举国中内忧外患。家中孝，朝中忠；国之危，民之泪。四大难题凑在一起，要看应考人现将那件事放于首位，又要看他们是如何解决。

其余题目皆是常规作答，只要有手会背就行，不需要额外多费脑。不过景霖挑来的这题，是需要应考人照自己的想法而解的。

但他徒然听到宋云舟最后一句，差没反应过来。

景霖邈他一：“废话。”

景霖喝了茶，才从中回来不久，他缓了会，回：“不止这个。其余的皆是经与书中内容，于你而言不过信手拈来，只在于话答得漂不漂亮。我只是拣了其中一小份。”

宋云舟把会试卷上的内容念了来，诧异：“这么考的？！”

宋云舟撇撇嘴：“这可真难，若是你考，你会如何应？”

“我比较小气，若家没了，国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宋云舟，“家不散，那我尽可为国贡献己，但若我家人有个什么闪失，那我必然要先以家为重，反正事情都那样了，朝中又不止我一人，多拖个几日也算不得什么。等我家里人安稳了，再来尽忠，又哪里迟了？”

宋云舟转了下，回：“赋税严重，在于国之空虚。若国家盛，则百姓安家乐业，赋税也就不会成为百姓幽怨之了。那么国家要盛，就得防外。有句话常说攘外必先安内，但若内混是由外界引发，那么必要之时可以转换，安内必先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