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不会随着这救命之恩而打消，毕竟在皇上里，谁都该救他。救不了他的全是叛徒。

他喜宋云舟。

而他，是皇上首要的中钉。

这场名为“情”的斗争中，没有人是胜者。

即便宋云舟救了皇上，即便皇上一烂骨需要修养。

景霖无声地叹了气。

他们全都输的一败涂地。

景霖只是浅浅地瞥了一。

景霖有伤，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吻着，他很笨拙。那晚的吻完全是宋云舟主动的，他只是被迫回应。但这回是他主动的，宋云舟没有反应，他只好照搬那晚的觉，用尖撬开宋云舟的牙齿，再试探般地探去。

宋云舟以为景霖是想打他，劝：“怀玉，你想打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现下还是你的伤——”他的话被吞了。

景霖定定地和宋云舟对上神。

他偏过，和宋云舟的距离拉近。气音极轻，却很笃定。

——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景霖突然了声，“凑过来一。”

这是个猝不及防的吻。

宋云舟也很笃定：“我不会，我始终是你的人。”

这是他最后能给宋云舟的。

景霖两手扶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凑来，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所有话。

上的伤撕裂的很痛，他皱着眉，闭上，努力把思绪移到这个吻上，以此麻痹其他痛楚。

一场棋局结束，另一场棋局又要开始了。

青衫上多了一大片鲜红。

他吃力地直起，手指攀上宋云舟的肩。

为什么不惜欺瞒他也要除掉昌王，为什么要救下他们都厌恶的皇上，为什么拿着两把刀都不敢往他上砍？

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你会成为皇上的人。”

宋云舟狠狠抹掉了自己的泪，听话的跟狗一样。他里充满了乞求。

宋云舟颤颤巍巍地拿自己的衣服去给景霖血：“我笑。等我笑完了，你跟我走好不好？我见不得你这样，你医术好，你知自己现在有多差的。你不要再说话了……”

他早就知自己伤到本了，如今拖着只是伤的更重更轻的区别。

你会的。他内心回答。

这个世界好像静了下来。

“尘埃落定了，恭喜你，笑一个吧。”景霖这句话断断续续的，他想忍住间的痛，但奈何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只好边咳边说。

景霖甚至都没理好嘴里的血腥味，他这么吻着宋云舟，宋云舟嘴里也漫着一淡淡的甜腥味。

血和不要钱似的从嘴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