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耗尽了觉醒者的能量，生了他最后一颗枯树的，挡在了摇摇坠的大门前。

他一边走，一边颤抖着手想拨通余祟的通讯，可手指上的鲜血黏腻遮住了键，他看不清，拨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再持四十分钟……

大雨似乎在变小，落在地上的滴汇成了红的河，沈安淌在血中，神缓缓由冰冷转变成麻木。

“还有多久？”他问。

“不用，我们离开，你们也撤退不了了。”沈安看着城墙上堆积的尸，这些人中没有临阵脱逃的人，他也不会这人。

沈安从来没有觉这样无力过。

——是赊队长。

十分钟……

沈安低低的嗯了声，城门一破，城墙上守着的人压力骤减，边的灵植觉到他的虚弱围着他，替他挡住怪的袭击。他则靠在鲜血淋漓的城墙上息着，缓了一会才起往北边缓步走去。

时间过去一个半小时，很多人都已经乏力脱力，一个恍惚便会被杀死，倒在了同伴的尸上。

二十分钟……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外区被怪占领，没有逃离的普通人统统被当成了粮，这一切太突然，谁也不知为什么刚刚还严丝合的城门为什么会突然破开。

手臂的被怪扯下，剧痛顺着神经传来，沈安前晃了晃，撑着起杀了怪，又跌落在血中。

三十分钟……

他又起往前走，遍地的尸让他不得不降低了速度，尸的惨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不是有藤蔓带着他走，他本已经持不住了。

有尽。

频的力消耗让沈安不过气来。他扯掉护目镜和面罩，迎面而来的是烈到作呕的血腥味，目是一片血红。

实在是死了太多人了，这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混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内脏和残肢飞的四都是，他难过也害怕再看见熟悉的人。

“我们没有办法派人去接应你们，但你们如果想，可以撤退……”

通讯那边的人：“持四十分钟，随后往避难所逃离集合。”

通讯闪了闪，传来古霖的声音：“城门破了，快撤退！”

但现在没人多想这些，他们尖叫着逃窜着、躲避着，又被怪扯住手臂或者撕扯开，的鲜血涌，被怪享受的。

第89章死亡与结束

“余祟……”

城门被突然破开，怪冲了基地里，来不及躲避的守城门的觉醒者们瞬间被踩成一摊糜。

沈安一路往前走，路过一尸时停住脚步，他弯腰看着这女的、埋在尸堆里的、残破的只剩半张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