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栗冉昨天穿过的甲，上面还有栗冉的剃须味，是他刚刚从洗衣房拿来的，他想用以求证一些事。

“从你这里往外看，月亮好像更大一。”栗冉站在大开的窗前，冷月的清辉照彻他一张致的脸。

从前，大家都追捧他的能力，可他并不知自己究竟优秀在哪里，帮助栗冉之后，他才知原来对他人有用是多么有成就的一件事，他希望自己成为更加大的人，能够保护弟弟，保护自己的民众。

他将骰攥在手心，无意识地挲着，汗浸透了木材表面也毫无察觉。犹豫了将近五分钟，他才将屉打开，取一件灰的线甲。

从不叫哥的家伙。

这骰是栗清找来本地最古老、最有灵的沉香木亲手制作而成，有他自己的灵加持，占卜从未失败过。

外有许多暗藏玄机的场合，人们都会拿骰掷一下。这东西不仅王公贵族家里人手两个，就连平民、权威研究所也都在使用，好评如。

门外，少年抱着枕，发被汗濡，凌地翘着，肤上还沾着汗珠，晚风将他上的洗发香味送了屋，闻起来格外清。

父亲说的没错，栗冉真的没法和他念同一所学校了。栗清的心情顿时沉谷底，眶酸涩，手指用力地绞着栗冉的甲。

占卜的诸多分支中，解梦算是其中一，为了练习，栗清的屋里常备此类安眠的材料，栗冉总能透过窗闻到香气，所以失眠就会想到找他求助。

栗冉有灵的概率为0。

也就是说，栗冉的确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栗清的嘴角没来由地浮现笑意，他上从凳上站起来，给栗冉开门。

拿起骰轻轻一掷，骰飞快地旋转起来，继而得越来越慢，最终一前一后都停在了0的位置。

对于弟弟的病症，栗清起初到十分担忧，但栗冉向他求助多了，他便开始习惯，甚至会隐隐期待半夜敲门的声响。

“又噩梦了吗？快来吧，外面凉。”栗清将他拉了来，蹲下去橱柜找眠、油和蜡烛。

少年慵懒透着烦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栗清，你这儿有安眠的东西吗，借我一儿呗。”

用甲包裹着骰，来回搓十次，栗清默念着：栗冉是否有灵？栗冉是否有灵？

咚咚咚。他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连忙将线背心到床底，哑着嗓：“谁？”

“因为我的房间比你的房间楼层更，更接近地表。”栗清划亮一火柴，燃蜡烛，将一朵浸泡了油的眠放在蜡烛上方的银匙中，郁的香气霎时蔓延了整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