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哑然：“我也没你想的那么伟大，不是每天都在思考全人类的存亡。”

江与临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用‘而已’形容。

“对，最初，”江与临语气沉稳平静，眺望远方，目光远而悠长：“没有异变，没有怪，没有异能。拨反正，一切都回到陨石之灾以前，也就是最初的状态。”

御君祁瞳孔猛地收缩，慌地移开视线，很突兀地把话题往回拽：“那个……刚才他们都在问你的意见，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里还有好多人，旁边的人肯定听到了，正在回诧异地看他们。

江与临同样诧异：“不然我该想什么？”

御君祁完全没想到，江与临会在大广众之下突然说这个！

御君祁想了想：“可是最初的状态……我就是个石。”

”

江与临沉：“还剩下什么？”

御君祁瞳孔微微收缩，不可思议：“你刚刚表情那么认真，就是在想这个吗？”

御君祁说：“我以为你在思考人类命运之类的东西。”

江与临注视着御君祁的睛：“还有？想你。”

御君祁不满：“章鱼怎么了？只是没有了人类形态而已。”

御君祁也笑了起来：“还有呢？”

御君祁思索片刻：“照目前玉蟾陨石的能力来看，很有可能……其实说变回章鱼不太准确，是玉蟾磁场屏蔽了我的拟态能力，就像它能屏蔽你的寒冰异能一样。”

他端详着御君祁如冠玉的英俊面庞，慢声：“你这张脸……还帅的。”

江与临回过神，语调拉长，带着似笑非笑的尾音：“所以我不是问你了吗？”

御君祁抱臂于前，睛中闪烁着隐忍的愤怒光芒：“只是没了这张脸，剩下的还和现在一样。”

怪像是被着了一样，几乎要化成一滩酒淌开。

江与临说：“我可不想和章鱼谈恋。”

江与临难得有几分耐心，又重复了一遍：“如果逆向磁场全开启，你会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与临说：“我想回到最初。”

江与临指了指垃圾桶，示意御君祁赶趁人没注意把酒杯扔了：“你说得有理，可人类就是这样。我刚刚还在想：如果逆向磁场全开启，你会变回章鱼吗？”

御君祁歪歪：“什么？”

御君祁歪了歪：“那你都在想什么？”

御君祁神略显迷茫：“最初？”

江与临慢声：“想中午吃什么，想还有几天到周末，想工作时间是不是不该喝酒，想今天下午的会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