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确定吗？

“消石，你们士炼丹不是喜加这东西吗？”

久而久之，世人皆知有些东西轻易碰不得，即便只是自家人，都会偷偷摸摸来。

他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萧戾只问了他一句，“你确定吗？”

萧戾看了都快把葫芦递到脸上来的老士，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没了。”

消石他确实不陌生，即便他们青山观没有炼丹的嗜好，可这东西可，偶尔他们观中也会用上。

当看到冰块与混杂，底下还有不明的时候，他一脸讪讪地把盖盖回去，“这也不是一定要喝，不过里面的石怎么瞧着有熟呢？”

“你刚刚说什么东西？”余青山怀疑自己听错了，“消石能这……东西吗？”

沈从舟只是惊讶于公竟然连制冰都会，而余青山则是从沈从舟那辆车挪到了他的车上，跟他一起坐在驭位。

“萧公没骗老吗？”说话的同时，余青山的睛都快黏在他旁边那个盖着的木桶上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消石，竟还有这么大的用。”余青山慨了一番。

“嗯？为何？”余青山见他不阻止，脆把木桶盖拿开去看里面。

方才木桶里的也有些浑浊，面上还有浮冰，他又是匆匆一瞥，因而并未认来。

在他皱眉回忆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旁边传来了萧戾平静至极的声音。

定是不长久，轻则失去家业，重则丧命乃至满门被灭。

一直闷赶路，萧戾倒是觉得还好，可多了个送财童陪聊，他也不介意应付两句。

顿时让他愣住了，好一会才拧着眉问：“萧公这是何意？”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个用来装的葫芦，他滋滋地喝了一冰，才小声问萧戾，“还有没有？再给老来一。”

自从了南安县，一直都是他驾着的这辆车打阵，因此他必须时刻注意路况，免得一会把后面的车车给带去沟里了。

“不然你猜这东西怎么来的？”萧戾扫了他手里的葫芦，便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方了。

不过像拳那么大的，他还真没有见过。

萧戾也不他，只说，“你要是不怕吃了什么问题的话，那桶里确实还有。”

从我这一代弟开始，便没有几人会炼丹的，都是钻研医术或看相卜卦之类的。”

想起他方才说的士炼丹之事，不由地解释：“虽说青山观也是教的一支，但自从老的师公因吃自己炼制的丹药仙逝之后，老的师父便严令禁止观中弟再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