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们，虽然可怜那些人，但是也没有想过将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粮分去。

“那边架锅煮粥了，说是要什么，排什么，对，要排队，快过去，不然一会到没有还要等。”

……

什么同情心，“行事时多加小心，必要时先保全自己。”

这觉在对方说那句：“必要时先保全自己”达到了峰。

这话不可谓不冷漠，可作为被叮嘱的对象之一，楚也不能置喙什么。

显然，又是不自量力盯上他们的。

“好像还在煮呢！”

楚看了一周围那些神明显不同的灾民，在心里叹了气，“那在下先去事。”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有威胁到他们生命安全的人现，必要时不对方是谁，都可以将对方除掉。

“你知得还多。”萧戾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那你猜你师父是把东西给我而不是给你？”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先快过去，假的也就算了，要是真的真的去晚了谁知还有没有？”

萧戾的神力本就不同于普通人，对于楚的视线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在意罢了。

也不能说没有想过，只不过被那位沈先生一针见血地指他们那样的弊端，然后他们才没有那样，不然……

余青山：“……”扎心了。

明明他没有看到萧公如何疾言厉，也没有看到对方神如何变化，可就是有对方似乎在不知不觉气质不同了的改变。

“是真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在煮粥了！”

正在他琢磨着萧戾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喧闹声。

“真的有人分粥吗？是分给我们吗？这时候谁会来这里分粥啊？”

“嗯。”萧戾应了一声，听到蹄声才往他那边看了一，然后便收回了目光，曲着坐在那里，手在膝盖上没节奏地轻着。

听说有人在布施，大分灾民都三三两两的结伴走了，而剩下的少分都在盯着萧戾一行人。

何况在他看来的话，这位萧公虽说有时候瞧着比较冷漠，但很多时候其实比大多数人都要更善良。

“在哪里在哪里？分粥的人在哪里？”

在小题收回目光的下一刻，那边的楚恰好看过来。

起码在这样的世里，能够无私地将源和粮分去给灾民，大多数人都不到。

没多久，余青山也来了他旁边坐下，脸上是满满的不解，“为什么不用师父给的东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周围那些灾民在那位萧公看来，甚至与路边的草芥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