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小瑞雪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哥哥真的要吃吗？可是菜菜苦苦～”

明明是苦得不行的东西，可陆鸢却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因为没有挨饿而有多开心。

他勾了勾角，轻轻“嗯”了声，而后低下，看向怀里和小夫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等着小家伙的回答。

“爹爹～”小瑞雪嘟着嘴，有些不兴，可还是乖乖地说：“宝宝知了，不让大叔叔不开心，爹爹吃，宝宝……宝宝也吃！”

小家伙纠结地歪了下脑袋，“可是苦苦哦～”

作为他们的小爹爹，在杨柳村长大的陆鸢自然是吃过萧戾吃的那菜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忍不住皱起了脸来，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吃的那一菜有多苦。

陆鸢本就是在心里想想，要是真说来的话，理亏的还不知是谁，因而在看到他的反应后，赶收回了目光。

然后又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刻意，想了想又对他甜甜笑了笑，“夫君～”

对于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家伙而言，单单只是味苦就已经受不了了。

传的难不成是他？自己后来可是改了，并不皱眉了，倒是夫君有时候会忍不住皱眉，所以……

他都说吃了，就算是毒药，小瑞景也不会让他独自承担的，十分又哥哥的模样安：“哥哥也陪宝宝一起吃，不怕。”

萧戾拿小的那个没辙，拿大的这个就更加没辙了。

那时候他和小爹爹上加起来都没有两个铜板，自然不会有什么油盐之类的东西，就是用煮煮就拿来吃了。

嘴里突然多了一甜滋滋的味时，他猛地回神，恰好看到男人收回去的手。

萧戾以为小家伙说完估计就要气了，没想到小家伙说完之后反而像是打了血一样，握着小拳一脸定地重复：“宝宝也吃！”

察觉到他的目光，萧戾抬眸望来，对上他那“埋怨”的目光时不由地挑了挑眉，心自己应该没有哪里得罪小夫郎的地方吧？

那试图蒙混过关的模样，和小瑞雪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真的。”小瑞景一脸认真地，“哥哥不会骗宝宝的。”

最后那几个字，也不知小家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得来。

因为想到从前的往事，所以小夫郎忍不住有走神。

找到“罪魁祸首”，他目光幽幽地看了萧戾，抿不语地盯着他。

他自然知有多苦，小时候他和小爹爹经常吃不饱饭，然后他们就会去上山找野菜来煮，其中就有小家伙刚刚吃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