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粉的新款，说是可以缓解焦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反正我都买了，你尝尝……”

“观众有票吗？有的话我想投给张心怡学，作品好不好另说，主要是这人的人格魅力太了，好喜……”

程姗姗数落起人来嘴可快，一句接一句，把季程脸呛得通红，自己还风轻云淡、面不改，顺着蒋唱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能空来跟她解释。

“哦，这个是刚才去买的，你最喜的那个巧克力。你不老嚷嚷着断货吗？刚好朋友圈看见这个代购超市有，就去了一趟。”

“啊？刚刚演讲的那个不是三的燕啾学吗？我还专门录了她的视频，觉得她人长得很漂亮，成绩又好，还很有内涵……”

“停。”蒋唱晚说，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袋，中断了这场仿佛听过无数遍的吵架。

“是你太菜了好不好啊季程，谁家十几岁的男中生背不动一个女生爬楼梯啊，自己反省一下吧你……”

“……胡说啊！谁知你暑假吃了些什么，胖成这样，还怪我吗？”

“你还累？！”蒋唱晚另一侧的座位也有人坐下，发难以置信的声音，“从校门到教室的那一段路都是我拽着你跑的，就差把你背起来了，你还累？！”

“那你怎么没背？是因为不想背吗？”

季程一边说一边，呼声大得像耕地的。

“哦哦哦哦！”小学妹恍然大悟，坐在蒋唱晚后的位置上猛地一拍脑门儿，“我想起来了，确实很好看！觉人很温柔。”

“觉她们都好厉害呀，怎么到的，本来成绩就很好，然后还能参加这么多兴趣社团、课外活动，还有学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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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姗姗跑得气吁吁，一边大气，一边把手上的小袋扔在桌面上，累得不行的模样。

蒋唱晚本来就有张，被周遭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吵，脑里的东西更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索都想去透透气，好在边的空座蓦然有人坐下。

“这是什么？”

“终于赶上了，快累死我了。”

“不是啦！三年级演讲的是燕啾学，二年级是张心怡学，就是睛很大，肤很白的那个。”

比赛吗？我好喜她的，她刚刚还在开学典礼上演讲呢！”

“来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在蒋唱晚旁拌嘴，来来回回，轻松又惬意，一下就把后那些无关要的议论声压下去了，顿时让人到无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