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霁分享给她的，是个喜讯。

今的会试结果了，他虽没能摘得会元的名，但也考中了贡生，接下来只待殿试，同其他诸位佼佼者一追逐三甲的名额。

医师都到前了，阮阮也不耽搁，当天就教画将人请来诊了一回脉。

昼白亲笔。

临了装信封中，好厚实地一沓给画，最后还专门拿来个小琉璃罐儿，装上些自己酿的杏，密封好，请送信的侍卫一同带去给霍修。

他不好把话说绝，便委婉先说了句：小还年轻，想要孩往后自当会有的，也不必太过执着下这个不明确的。

漏，否则我会知的。

最后，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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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很为他兴，但回信就简单多了，祝贺他的成功，再预祝了他金榜题名，仅此而已。

阮阮一听不乐意了，眉间拧起来一刹那，又想开了，那可能还是有儿早了，要不再等等，您看呢？

谁知话说去，阮阮并没有太在意，嗯了声，说：我知，反正就再等等呗。

一个半月多，照寻常来讲，理应是能摸来的了，何况这位小本质不佳，很可能是真的没有。

但医者讲究严谨，也有过极个别的特殊情况，三个月显怀前都脉象不明。

满室寂静中，林医师双目微合，指腹隔着手帕搭在她手腕上半会儿，摇了摇，小的脉象恕在下直言，仍然还是摸不到。

信看完了，阮阮的嘴角也快咧到耳后去了，心里乐开了儿，偏还装模作样的扭个不行。

这厢都收拾完了，才有多余的心思去看看卫霁的来信。

沉九襄

她斜卧在榻上，有模有样学当初阮夫人怀着梦扬时那般，一手搭在小腹上，满脸都是自以为的母光辉。

从回程路上看见了什么好玩儿的人、有趣的事，到这几日家中发生了什么，每日吃了什么好吃的不一而足，全都事无细地写了上去。

什么想我，分明都没有我上回给他写的信字数多。

霍修来信后没几天，阮家原来的医师称病，向阮老爷举荐了另一位同僚前来替代一个月，来的同僚，便是林医师了。

林医师这会其实有尴尬。

她的心意都是照字数算的，遂别的也不说了，翻下榻，趿着绣鞋到桌案边，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