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到毒蛇飞，那家伙今儿早上刚抢救回来，目前脱离危险了，人还没醒。”

赵舒川“嗯”了声。

沈煜鸣掏chu一gen烟点燃，回tou看了yan还在跟三lun小贩以理据争的同事，没由tou的冒chu了一句：“liu火，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什么？”赵舒川问。

“就毒蛇飞这事...”沈煜鸣chou了口烟，“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话说到这儿，赵舒川瞬间明白了。

“那得看这bi1pei不pei合了。”

“少跟我打ma虎yan，你知dao我什么意思。”沈煜鸣沉沉吐chu烟雾，接着dao：“留下毒蛇飞，我们又多了个隐患，而且这个隐患可不一般，它就像是放在微波炉里的密封罐tou，随时都会爆炸，到时候我们所zuo的一切将会付诸东liu。”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沈煜鸣压低声音继续dao：“重点是一旦被李耀华知dao毒蛇飞还活着，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会让你活？”

赵舒川扯了扯嘴角，“老tou子，你得跟我傅哥儿好好学学，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你这小子还不肯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沈煜鸣几乎咬着牙说dao。

犹豫几秒，赵舒川收起脸上一抹极淡的笑意，沉yin开口：“你也知dao，李耀华不是普通的毒.贩，你要是觉得他现在让我取代毒蛇飞的位置就是信任我，那你就错了。”

赵舒川将目光转向窗外，就在这时刚好飞来几只晨间觅食的麻雀，并排站成一列叽叽喳喳。

“他从tou到尾都没相信过我，甚至想chu安排个女人到我shen边来监视我——这样的蠢方法。李耀华之所以混到今天的地步，跟他的谨慎小心分不开，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沈煜鸣沉默的xi着烟等他下文。

“你说...会不会存在这样的可能——李耀华先是假意在我面前透loujiao易地址，为了防止我怀疑还特意用了越南语。”

老实说，这样的猜想也曾短暂的在沈煜鸣的脑袋里闪现过。只不过很快又被他否定了，凭他对李耀华这些年的调查，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与其说他是因为不小心而xielou了jiao易地点，我更愿意相信这个可能。”赵舒川说，“其实一开始李耀华并未想过毒蛇飞会跟警方合作，他只是想借越南人的人干掉毒蛇飞。如果警方参与进来，你觉得他第一时间怀疑的人是谁？”

答案显而易见。

赵舒川继续说：“为了防止这zhong可能，我留了一手——让你给我傅哥儿带话，无论如何要在jiao易那天让梁昱飞全shen而退。”

沈煜鸣将烟tou摁灭，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如果事实的确像赵舒川所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