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森和白玉岚这些亲属之外，还有安东尼生前的认识的好友和下都来了。

照东正教的规矩，周森在圣母安息堂给安东尼老爹举办了庄重而简朴的告别仪式。

还有一个贪慕，贪得无厌的唐老板。

“信使说，虽然他很信任她，但是在某些问题上，他总是选择刻意回避，而很多话，她不好说，除非挑明份，一旦挑明份，那就没有回旋余地了。”波波罗夫。

“你敢保证吗，日本人不但对他严密监视，而且他的边周围都是日本人，一旦有陌生人接近，一定会被调查的。”阿尔曼，“这就是为什么我想上面要求请求中共方面协助的原因。”

“信使怎么说？”

这才急坏了孙庆魁，没有这么一笔钱，他怎么才能在冰城买下一座宅养老？

但是姜柔可不傻，不会再给这人血，直接就拒绝了，并且提来自己换协议的要求。

就换协议一事，孙庆魁已经来找姜柔三次了，前面两次，他还能说一些话。

三方角力之下。

证照主任波波罗夫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快步上楼，敲响了副总领事阿尔曼的办公室的门。

两人的分歧太大了，一个是索求无度，简直到了敲骨髓的地步，另一个则想来一个彻底了断，摆脱这段被压榨，剥削的关系。

告别仪式后，就是下葬，周森早就订好了棺材，只有骨灰和一些衣之类的。

这一次，他已经是失去耐心了，唐沛元知他跟姜柔签署的是单独协议，跟瑞庆班毫无关系后，立降价，他孙庆魁把协议换过来，否则，他不但不会收购瑞庆班，连驻包场协议都不再考虑。

“他要是一个毫无作用的人，为何日本人要如此监视和保护他的安全呢？”阿尔曼，“你觉得日本人是吃饱了撑的吗？”

“姜柔，别忘了，你是我养大的，我是你的养父，你敢不听我的话，你就是忤逆、不孝！”

“上面为什么要让我们与目标建立联系，他对我们在冰城的情报工作并无多大作用？”

安娜代表涩谷三郎和日本特务机关，而弗龙特则不敢现在公众场合，他“叛徒”的份太危险了。

俄人下葬，棺椁用泥浇筑一下，土填上后，不需要个坟茔，稍微比平地一些，夯平就行，然后再立上一块墓碑就好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孙庆魁老脸被气的胀得通红。

……

耀景街，苏俄总领事馆。

随时都可能被潜伏在冰城的苏俄特工给掉。

其实，骨灰都是假的，这就是一个衣冠冢。

教会有专门的负责丧葬事宜的人，知你付钱，就可以帮家属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不需要你额外心。

“是的，我明白了。”波波罗夫讪讪一声。

“我们还要再等下去吗，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波波罗夫。

……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嘛，只要嫁得好，何必在乎他有几个女人……”

“今天的报纸，这份讣告，阿尔曼同志你看了吗？”波波罗夫激动的问。

他一边想将瑞庆班和姜柔卖一个好价钱，又想着继续让姜柔给他养老，所以，在换协议的同时，还妄想着两份协议，一份是跟瑞庆班，一份是跟他。

“我看过了，这是日本人设下的一个谋。”阿尔曼严肃的了。

事情就这样拉锯僵持了下来。

但有，总比没有。

“您都要把我卖掉了，我若是不愿意，就是忤逆，不孝，你若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可能还不好驳斥，可你只是我的养父，你有这么资格这样说我？”姜柔大声质问。

“义父，我不会委屈自己的，你想置换协议，可以，照我的条件来，否则免谈！”姜柔决。

等一切好之后，宾客们也都散去了，就剩下周森、白玉岚以及安娜等人还留在墓地。

再一次不而散。

“倘若跟我们联系的那个人真是他呢？”

周森又不是东正教徒，所以，只能钱找人办理了。

“阿尔曼同志，我觉得你有事儿对我隐瞒了。”

“信使是我们要求中共方面合我们行动的，既然她已经跟目标接并取得一定信任，那么只要在他边，我们就能掌握一些情况，这对我们是有利的，暂时不暴份为好。”

姜柔气急。

连罗扎耶夫斯基和助手米古诺夫也都来了。

“波波罗夫同志，你是一个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应当知，保密条例中是如何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