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两情况都有可能。

“是的。”

“现在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分析和猜测，万一不是呢，不是还要去调查这些人的社会关系，同步行，不好吗？”周森反诘。

他们利用这些小组织去钓更大的目标，如果刘霜白所在的话剧社中就有这么一个人，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是所有人都来了吗？”

所以，南岗警署才没怎么重视，把桉给“艺古斋”所在的位置的巡逻组负责调查。

……

“他们来了之后，我就把牌挂上了。”乔三郎有气无力的说。

“森哥，你呢？”

“两左右吧，我没仔细看钟……”

可以先排除第一可能。

堂堂南岗警署，可不能成为有心人利用打击报复的工。

“呃……”

打电话的时间是下午一五十分左右。

可能很大。

“我得去一趟颐园路3号。”周森，“要想知真相，这是最快的办法。”

但是，顾老六和余学铭却带来一个消息，抓捕前的举报是来自一个匿名的电话。

秦胜韬和乔三郎就是他们钓的目标，这是要收网了，但又不想暴自己……

“综合我的分析判断，赵长青和刘霜白的嫌疑最大。”

“好，那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的分工我来安排一下。”周森见意见同意了，于是，“安娜，你带两个人去医科大学，找老师和同学了解一下刘霜白四人的社会关系，老六，你继续留下审讯。”

“同意！”

……

“赵长青先认识的秦胜韬，他若是想要举报的话，早就应该把秦胜韬举报了，不会等这么久，还把自己表弟刘霜白等人拉来，这不是坑自家兄弟，这以后还不亲戚了？”顾老六分析，“这刘霜白看似一个活跃的激分，但也未必就是真的是，这日本人在大学里安线的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这刘霜白万一是在日本人那边报备过的呢？”

“乔三郎，前天下午，你是何时将盘的牌挂到门的？”周森回到审讯室，问。

“看来是排除了第一个可能，那只有说明，告密的人就在这七个人当中了，提前十分钟告密，从他用剪报的方式给警方举报的方式看，这个人一定是个心思缜密的谨慎之人，咱们排除有利害关系的人。”安娜分析，“还剩下有嫌疑的，第一我认为还是赵长青，他的冷静符合所有特征，两个女孩，都没什么社会经验，也没经过特殊训练，她们想不到用剪报的方式来传递消息，而且打这个电话的人明显是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刻意改变了声线，刘霜白在医科大学就是一个活跃的激分，何况他女朋友也在其中，他的可能最小，王泽就是个书呆，但有些才气，所以才被刘霜白拉了来，田福是秦胜韬的跟班儿，他们认识的时间最长，最不应该卖人就是他……”

“看来，我们得去冰城医科大学去调查一下了。”周森决定。

类似的桉多了，举报人就是利用这方式借警察的手打压自己的竞争对手和仇敌。

“几？”

顾老六和余学铭把匿名举报的材料带回来了，是一张剪报，并不是手写的材料。

他们也不会发现一个，就打掉一个，这样这些辛苦安的卧底就会暴了。

“那你还派我们去医科大学什么？”

这举报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呢，这样的举报，又没有注明份，这举报无从查起，甚至可能是恶意的举报和栽赃陷害。

“我觉得安娜小分析的没错，但我觉得刘霜白的嫌疑要比赵长青大的多。”

“好了，今天可以准时下班，回去睡个好觉，不好吗？”周森一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

但刘霜白是不是这个被日本人收买打来的卧底，这就不好说了，他这个小组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值得怀疑。

顾老六这一席话，确实打开了众人的思路。

警署也不知这个电话是从那里打来的，只听到那匆匆着鼻说了一句“下午两，邮政街‘艺古斋’书店有非法集会。”就挂断了电话。

“老六，你们怎么看？”

“说你的判断，谁的嫌疑最大？”

两钟的集会，一五十分才打电话举报，这就很怪异了，这个举报人是看到乔三郎把“盘”的牌挂去后才知有集会的，还是他自己本就是参加集会人之一？

这大学里的确有不少活动的“激”小组织，太隐秘，无法杜绝，日本人就想办法在大学里寻找合适的卧底，让他们打去，然后监视和控制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