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晚秋，杀死了他朦胧的觉。

九月十六号生日，当晚，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还有，他想问，问对方有喜的人了吗？

睡哪里啊！？

项柰呐呐自语，一晃，习稳急忙伸手，怕人直接磕地上，而这，让对方顺着他的动作扑了他的怀里。

糟心。

“所以呢，你呢？你讨厌我？”

习稳呼一，想要推开怀里的人，却被对方先一步抱住。

二十五岁，这一年盛夏，项柰朦胧的觉再次复活，如燎原之势，席卷而来，烧荒芜心田里的枯叶杂草，下了名为习稳的。

项柰：不讨厌＝喜。

“哦，那我也不讨厌你。”

习稳摇，找了一个凳坐在了一边，先前觉得和醉鬼讲不通，此刻完全抛之脑后，“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

习稳仰看了看天板，无奈，借力将人抱起，放回了卧室。

项柰说完，又趴回了习稳的怀，小心思地蹭了蹭，搂住了习稳的腰。

“我——我知。”

“是吗？”

“不讨厌你。”

九月十五号，一天没能送到人。

怀里的人后退一步，因为情绪波动，尾染上了红。这是久别重逢后，习稳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着怀里的七彩。

“习稳，我喜你。”

习稳看着直接睡的人，叹了一气，早知不买客厅的床了。

项柰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了，比如，他真的去赡养父母了，那为什么他父母还找了过来，问习稳去哪里了；比如，他那次醉酒到底了什么，以至于直接拉开了他们的关系，到现在他都不知有没有哄好这个人；再比如，为什么连一个新年快乐都不愿意回复他……

项柰蹭了蹭习稳，抬，吻在了习稳的结上，他试探伸尖，轻轻一，像是猫挠一样，落了习稳心尖上。

睡，还是能睡下的，就是第二日衣服里多了只手，上下各一只。

项柰整个人褪去了青涩，岁月雕琢下，酷帅掩盖住青，那以前灼目的七彩变成了偏黑的棕，细碎的发遮盖住眉，敛下了些不羁的气质。

项柰虽然没有喝醉，但是酒作用下，他还是忍不住瞌睡起来，模糊应了一声，闭睡觉。

“我不讨厌你。”

那一年的盛夏，他们相识。

习稳僵住。

十九岁的他，不懂，以为那是兴趣，以为那是有趣引了他。

习稳愣住。

“你，别动。”

习稳长叹一气，他一早就知。

“睡吧，想吐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