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端上来两盘气腾腾的素菜，陆怜没动筷，郑芳寻只好劝，“多少吃一，到下个镇还不知要多久呢。”

郑芳寻神复杂，“你不是说不好这个吗？怎么又和他……”

陆怜扭看了一这两个菜，也不知是得敷衍还是怎么的，闻着也不香，看着更是白惨惨的倒人胃，脑里又想起霍生的菜，同样是素炒青菜，他的就又香又，下饭得很，真是……陆怜摇摇，不能再想了，再想恐怕泪就要先掉来，他勉为其难地了双筷，夹了一筷到自己碗里，却半天没下去嘴。

“你——”看郑芳寻一脸凛然，陆怜差一血来，“你有病！”

他话说得自己都心虚，装着一副生气的模样，就怕郑芳寻看什么来，抢在他前面先发难，“要是有什么，你难要杀了他吗？”

到这会儿他才想起来还有个人没来，扭问有升，“邬思明呢？”

有升立刻去了，空的大堂内只剩下郑芳寻和陆怜两人。

陆怜又扫了周围，大堂空安静，就他们一桌客人，桌椅陈旧简陋，梁上角落似乎还有灰白的蛛网，他叹，“这要是家黑店，咱们就完了。”

掌柜回去柜台里了，叫来小二低声代了几句后，目光又在郑芳寻上打转，陆怜瞥见，又看郑芳寻，他一金丝边团云袍，狐裘玉带，金冠玉簪，也是半不怕招人。

有升呃了一声，“邬先生说他不饿，说去透透气，在外面呢。”

“那样的鲁野人，我怎能容许他玷污你？”

酒就不必了。”郑芳寻也不抬，又代说，“得清淡些，荤素不忌。”

郑芳寻没说话，可神丝毫没躲，他果然有那个念，陆怜这下是真生气了，“你疯了吗？他没招你没惹你，你针对他什么？”

“不会，官上哪有敢黑店的。”郑芳寻也正四打量，哪哪都嫌弃，忍不住眉微皱，袖里的细绢想桌，又无从下手，最后只了手，就丢在了地上。

陆怜茶喝到一半被呛到，咳了半天，“你、你问这个什么？”

想到刚才陆怜在车外的神情，郑芳寻心里许多疑问，沉默坐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隐白，你跟那山上的野小……是什么关系？”

“哦。”郑芳寻也没太在意，又，“去打听一下，问问这店里有无匹，若没有，就问问到下个镇还有多久。”

“是是是，客官稍坐。”

“你胡说什么！”陆怜咚地放下茶碗，瞪他，“我们、我们清清白白，你少在那想些七八糟的。”

陆怜扭转向另一边，不打算再跟他扯了，郑芳寻神情却很凄婉，伸手想去拉陆怜的手，突然一声吆喝，上菜的小二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