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在枕下藏把刀，关键时刻能防，就算伤了人也不构成犯罪，这叫啥？哦，这叫自我防卫。”

我说：“那可能是你脑沙了，一躺下就有沙沙沙的声音在脑里嗡嗡作响。这样解释的话，没病。”

邓凯文吓得一哆嗦，“你还别说，我那住的地方是低价住去的，环境不咋样，而且房东还是个冷淡的八婆，平日里不说话则以，一说话能够死你！我觉得她很有可能就是晚上来我家，给我脸动手术的凶手！”

邓凯文说：“看见没？我都说了我没有骗你！而且，我的脸，我自己摸都起疙瘩，更别说你了！”

我哆嗦了一下，问：“该不会是你住的地方有某个变态房东吧？一到晚上就打开你家门，到你家给你脸上动手术……”

接着又告诉他，“你这死脑，老都说了，和真假没关联，声音都是真的，只不过是九九归一，前者变化来，最后又变回前者，然后再反复来回不断循环。”

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这样！”

邓凯文上把伸了过来。

接着我就去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觉了一下，接着惊讶的缩回手去，“你大爷的，不会去整容了吧？这脸像女人似的，摸得我起一疙瘩！”

邓凯文咳咳两声，说：“我不是开玩笑，因为我是有理由的。一般来讲，我以前第二天起床去洗脸，脸上都会很多油，但是这几天不同了，我早上起床去洗脸，脸很，摸起来像羊脂似的，但是没有一油，是真的！可我照镜，却没发现有变化，你说，怪不怪？”

邓凯文认真的了。

我乍了乍，心想你小思考问题还真的是异于常人啊，我就随一说，你还真给我分析个条条来！

邓凯文摇，说：“没听说过。”然后又问：“那哪个才是真的啊？”

我让他把脸伸过来，我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邓凯文说：“没错，我想了解的就是那些声音的来源问题！要知，我每晚都能听见，而且不是偶尔听到，而是一整晚都能听得见！这觉怎么形容？就好像你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但是这声音还在你的梦里响起。可是第二天起床你却发觉，你一都不困，神很好，像昨晚没有被那声音吵到睡眠一样。”

邓凯文一听，皱眉了，“可万一……”

……

我说：“一个人能自恋到这程度，我也是佩服得五投地！”

我扶着下沉思了一下，然后就说：“你确定是连续几晚都听得见这声音？”

邓凯文向上翻了个白，然后说：“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我认为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脸被人用东西磨了，所以我之前问你，我的脸是不是很光。”

我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变幻，九九八十一后又再循环，归一。这就是九九归一，重复循环。”

我嗯了一声，回答：“这确实不能同一概括，但和真假没关联吧，你真能扯。哦对了，这声音的变化叫‘九九归一’，不知这个词你有没有听说过？”

我理了理思路，思考了一下，觉得貌似还真没有关系？

想了想，我又多嘱咐一句：“但是记得不要防卫过当。”

邓凯文恍然大悟的了，然后问我：“可是这和我听到的声音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了想，就说：“那你如果这么想的话，没病。既然这样，今晚你别睡了，闭着等她现！然后捉个现行！”

邓凯文听我这么一说，便定的了，说：“兄弟，没病！”

我说：“对不起，我确实是带你走偏思路了，咱们好像真正要思考的不是逻辑问题，而是那声音的来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