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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劭脸色一白,直接撞开这扇本不牢固的窄门,热腾腾的蒸汽铺面而来。
水开的很烫,虽不至于烫伤,但溅到手上也撩起一阵生疼,戎克果然摔在地上,小小的空间里很不自然地蜷成一团,听到门开的声音惊慌地想要站起来,脚却打滑,直接摔在沈劭怀里。
“你怎么了?”
沈劭忙抱住他,闷闷地问,一边伸手关掉花洒。
刚刚应该没有弄伤他,没有出血,他仔细看过。
戎克的身体还在一阵阵战栗,他把头抵在沈劭怀里沉默了很久,才抬起来,湿润的眼睛里闪过难堪和无奈:
“阿劭,你知道性瘾吗?”
沈劭也跟着沉默了,沉默隆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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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被牵着来到他腿间湿软泥泞的女穴,肥软的逼肉烫的不行,充血的阴蒂根本没有因为一次高潮恢复柔软回缩,仍硬勃勃地挤出来,顶着他的指尖一跳一跳颤动,沈劭深吸一口气,心疼又难过地看着他:
“我该怎么做?”
.....
那是一种病,可能是情绪亦或者创伤导致的大脑分泌激素紊乱。
无法克制冲动,甚至需要一些过激的手段才能满足。
他记得以前...他不知道这些年戎克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治疗,只有无尽的折磨,来自肉体、灵魂与身边的人。
沈劭心疼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戎克眼神却温柔了下来,他摸了摸年轻人的脸:
“不是很严重,最近才又开始...”
“是因为和我...”
“是因为我需要..所以...”戎克撇开头,低声道:“你是想让我自己解决一下,还是想玩一些小游戏...可能会比较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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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超出二十岁出头年轻人的想象范围。
但他也许低估了沈劭的承受能力,或者是他对自己的感情,哪怕他强迫他和自己狼狈为奸,做一个毫不道德的嫖客——
重新被压回床上打开双腿的戎克浑浑噩噩想到。
“我该怎么做?”
沈劭揉着他发烫的肉逼,那明显被粗暴地折磨了一段时间,还有几根断掉的毛发,泛着一样的猩红,看着毫不体面。
戎克呻吟着拱起下身,低声道:“我可能...嗯...需要疼一点...”
他充满暗示性地用脆弱的要害蹭弄他的掌心,沈劭读懂了,这的确超出他的知识水平,于是眼神变得格外谨慎:
“如果...你受不了,一定要张嘴叫停。”
戎克用鼻腔发出一声嗤笑,抬起上身,抱住单纯的年轻人:“叫停有时候不一定是真的...”
沈劭一脸懵,但看得出他在尽力跟上戎克的节奏——所以这崽子说自己当时第一次真不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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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心软成一片,低笑道:
“好,我一定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