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瑞安拉着狄姜的手，回医馆的一路上，已经默默地把未来孙的名字都想好了…………

“大胆！”公孙夫人闻言，双目一睁，恶狠狠地瞪着狄姜，斥：“大胆刁民！佛门重地，岂由你在此胡言语！”

……

对面的长孙玉茗闻言，眶中光泛滥，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显楚楚动人。然武瑞安的睛从来没有落在她上过。

“哦……”狄姜摇了摇，淡淡一笑，说：“那既然你都知这是不对的，我又何必再说你？斥责和辱骂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只会破坏我们的情。”

狄姜到达重灵寺时，钟旭也刚到没多久，与她同一时间前来的，还有左相公孙渺的夫人。

第二日下午，武瑞安去兵上任，狄姜闲来无事，便想找钟旭聊聊天。她去打听了一圈，才知京郊的重灵寺刚翻修完毕，今日开寺，请了大国师去题字。

……

“有。”武瑞安重重颔首：“就拿今日重节家宴迟到一事来说，我换了好几衣，让你久等，可你竟一句唠叨都没有，为夫这心里……真是十分之忐忑啊！”

待钟旭算良辰吉日，他便三媒六聘，以王妃之礼迎她过门！

主持将公孙夫人请后堂，此时恰好听见钟旭问狄姜：“这幅对联将刻在三宝殿正中的两圆之上，如果你是菩萨，你会对世人说什么？”

“祈求菩萨，赐我一。”

……

“祈求菩萨，愿我夫君康泰，家中一切平安顺利。”

“为什么？”

狄姜一愣：“哪里变了？”

“多谢主持。”

他等了六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也不在乎再多等一阵。

“因为这是重节家宴！中秋家宴因镇国公一案而没有举行，此次重节家宴可谓盛大非常，文武百官皇族宗亲皆列在席，我们迟到了会让大家对你的印象不好。”

弘然大师心无旁骛，一心向佛，是位得僧。

主持见状，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说：“施主，心诚则灵，菩萨一定已经听到了您的祈愿。”

但是僧也难以看透人心。

“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只在乎你。”

狄姜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

显法师故去之后，重灵寺便由现在的主持弘然大师掌。

狄姜夹了一块，了武瑞安的嘴里，武瑞安还没吞下，又被她了一块鱼，然后又是蔬菜和瓜果……武瑞安终于没能继续说下去，整场宴席下来，他桌前的菜肴是吃得最净的。

狄姜：“那依你看来，我该如何对你？”

公孙夫人穿素衣，匍匐跪地，以五投地之礼从山脚一直磕磕到了山癫。等她三跪九叩完毕，寺庙之时，她的额已经青了一大块。

众人一片绝倒。

“祈求菩萨，护佑我儿在间顺顺利利，早日托投胎。”

公孙夫人没有坐在轿中，但是她的后却跟着轿和一众仆从。

“你该斥责我，”武瑞安一本正经地说：“大声的斥责我。”

狄姜想也不想，朗朗：“如果我是菩萨，我会说：公平正直庙不拜无妨，诡诈邪到庙烧香何益1。”

武瑞安动得无以复加，恨不得当场跪地求婚，以天为证地为媒，今夜就房烛！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在武瑞安的神中，她又接了句：

酉时，宴会结束后，武瑞安照例送狄姜回医馆。

们不会懂。”

……

“从前你对我很严厉，现在……却有些纵容。”武瑞安顿了顿，说：“从前你总对我说‘这不行，那也不可以’，‘这是错的，那也不对’，而现在好像我无论什么，你都不说我。”

“有吗？”

武瑞安突然说：“我觉得你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