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礼拜五。」他的声音听起来一都不累。

「还是会有下班，但人会比较少一。」

「好，那你先下班吧。」说完，他便开始准备关店。

「真的不行吗？」他又在问一次。

「嗯，路上小心。」他转过去收拾东西，不在看我。

「这个时间都没什么人，你嘛不晚在开店？」我用着间聊的语气。

「可是……我等等有事可能不行耶。」

「你晚上要去找周煒光？」依旧是平淡的气，却让我吓了一。

我被他说的尷尬，赶转移话题：「那周煒光呢？」

我们的工作模式和昨天一样，他负责饮料，我负责餐、封、装袋，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们的合作非常顺畅，即使没有沟通也不会发生失误。

虽然到抱歉，我还是去后面拿了包包准备离开，离开前一刻我还是停了下来，对着他说：「王墨，对不起。」

「嗯。」

大概过了几十分鐘吧，我实在太无聊了，便转试图和王墨聊天，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转的那刻，从旁边铁桶的反似乎看到王墨迅速的低下，但由于不确定，因此我也没有多想、更没有问他。

终于，距离下班还剩十分鐘，我站在槽旁洗着用，偶尔有零星几个人来买饮料都是王墨自己结帐、饮料、包装，我在心中庆幸他没有喊我过去，记得早上他还说帮买的订单要我来，但经过今天的一番折腾，我早就把早上记的东西忘的一乾二净。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有印象，记得以前国中时礼拜五会比其他天少上一堂课，所以当时我每天都非常期待周五的到来，一方面是因为它放学时间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隔天就是假日了。

「所以勒？」我不懂这跟我的问题的关联在哪。

就在我自讨没趣想要转回去继续发呆的时候，王墨开了。

「因为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刚刚还对着空气笑。」他指了指我的脸。

「都在同个学校，你们以前又常常走在一起，有听过很正常。」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心虚，只能暂时相信他的说词。

「黎渝。」

「明明才四半怎么那么多人？」不是说五才会有人吗？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周遭突然变的吵杂，果不其然过没多久一大群人就排在我面前等着餐，其中有几个面孔昨天也有见过，不得已我只好开始工作，把要问王墨的话吞肚里。

「对。」我定的。

「懂了，那等等五人还会跟昨天一样多吗？」我拋另一个疑问。

「就算我化了妆也不代表是要去见男朋友吧？还有，你是怎么知周煒光的？」

「所以学生会提早放学。」

经过一翻奋战，总算把前这批人都送走了，总觉今天的人数比昨天多上不少，明明速度比昨天更快、结果耗时更久，结束后我累到直接将双手撑在檯面上，看了一手机后我不解地问王墨。

「你怎么知？」我警剔的看着他。

「嗯？怎么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跟他对话每次都会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讨厌我，几乎每次都是我主动开话题，他虽然都会回答但总是说的刚刚好而已，不会多也不会少，让我完全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最后只能用沉默结束对话，然后转过继续看向外面发呆。

「欸王墨。」我直接转过来面向他。

「你化了妆。」他将目光从手机转移到我上，接着说：「还有你的穿着。」

如果留下来关店的话，煒光那边我势必会迟到，这样我还要找别的理由来应付他，可我又不想骗他，权衡之下我拒绝的王墨的要求，即使我知为一个员工这样很不应该。

「反正租金都一样，提早来好就可以休息一下。」他的目光还是在手机上，令我怀疑他本不想跟我聊天。

乾净净，连一发都看不到，完这些后，我也想不到还可以嘛了，就跟昨天一样跑去收银机旁发呆，等待客人现。

「你们？所以你也知明瑄跟骆？」毕竟我们以前都是四个人走在一起，如果他知煒光应该也会知其他人。

洗完最后一个钢杯，时间也刚刚好到七，我将手乾，准备去后面拿包包时却被王墨叫住。

果然如他所说，过没一会又有一群人聚集在我前方，但人数比刚刚少了一半左右，虽然有疲惫，我还是迫自己笑容来替他们餐，有时稍微晃神就一下大让自己打起神，心中不禁叹起服务业的伟大。

「你今天可以帮我一起关店吗？」他也看着我，里有我读不懂的复杂。

刚刚被王墨拖了一下，距离我跟煒光约定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鐘，还好他将餐厅选在这附近，小跑一下应该还来得及，顾不上多想，我赶迈开步伐朝目的地前。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