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拂了一shen满 第110节(2/3)

他却像不在乎这些外事,金陵城外衰草萋萋,只有他的睛还跟当初在乾定中答策问时一样明亮定,看着她执着地求一个答案:“是真的么?”

对方一瞬哑然,中的光亮也像立刻变得黯寂了,她的神有些不济、难以分辨他那时是否对自己了厌憎鄙夷的神情,因缘曲折前尘漫漫,她也实在没什么力气再去争辩申述了。

“可是我不知该走到哪里去……”

“……都是真的。”

过江之时渡无人盘查,每过一关也无士兵来验通行者份,娄风这才明白在台城最的那些人究竟有多么傲慢——他们从未试图抓捕离而去的“太后”,如今也不在各关隘设下卡,仿佛早就笃定他们要找的人会甘心瓮、不必耗费什么力气便能得偿所愿。

可她不能骗他,也不愿弃掷辱没她与那人的往昔。

“君侯已被视作反贼!他的尸骨不过只是陛下诱你回去的饵!”

“坊间所传太后与君侯之事……是真的么?”

趁姜不在支开侍卫闯颍川,他将普天之下最后一保护她的屏障敲得粉碎,南归的路途并不遥远,倘若快加鞭昼夜兼程、不一日也就到了。

羸弱不能骑,而那脾气一贯桀骜暴躁的濯缨竟也甘心为她驾车——天晓得,它打从生便貌不凡,被献给晋国公世后更成了举世闻名的神驹战,为人驾车这样的活计向来与它无关,过去倘若有人胆敢往它绳索必也会被踢打得无完肤。

她过去就想过,倘若有朝一日自己这位最耿介忠直的臣得知她与那人之事会到怎样的愤慨失望——她其实不想面对这样的境况,他毕竟是她亲手擢选提的臣,在她主政的那段日也曾对彼此有过难得纯然的相敬相惜。

“我已不是什么太后了,”她在车中轻轻叹息,“秉书,你不要拦我。”

就在金陵城外十余里,再向前几步便能望见幽闭凶恶的城门,一个白衣书生站在中相阻,天如晦乌云蔽日,宋疏妍轻轻挑开车帘,才见来者是一的许宗尧。

“你若不归、与他之事便永无定论

……他其实不必可怜她的。

“我不知还能去找谁……”

“……太后。”

她忽然这样告诉他,脸上的神情是困惑也是麻木,明明没有一丝伤情的、泪却那么突兀地倏然掉眶。

他仍以旧称唤她,只是却不像过去一样对她行礼参拜,她心中的受颇为复杂,一来为这声不合时宜的称呼,二来也为他那像在为谁服丧的素衣。

娄风在外低应了一声,车辘辘已向前而去,偏此时许宗尧又在外呼了一声“女君”,陌生的称谓在他心里早念过许多遍、于她却还是一回听见。

“难你还要回台城去吗!”

“是真的。”

“我……早就已经没有家了。”

——但终归还是有人拦他们。

可谁知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许多人都不明白,所谓“可怜”有时不是施予而是换,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后早就没有了靠山、凭谁都能在经过她时嬉笑着踩上一脚,他可怜她没有哪怕一,相反还会让自己同她一样万劫不复。

可是……

可如今它没有怨言,或许这通灵的畜牲也知此去是要寻它许久不见的主人,飞扬的蹄声在无人的山上回响,已然力衰的老骥即便累到气吁吁大汗淋漓也不肯放缓一脚步。

她对这位光祐年的状元郎其实心怀不浅的愧疚——当初新政她便以他为矛、让他将江南士族一应开罪了个遍,后来擢升中书舍人便更坐实了他近臣的份,如今她将自己折腾得声名狼藉一无所有、恐怕也要连累这位大人仕途受限了。

“娄将军,”她疲惫地放下车帘,“……我们走吧。”

苦涩艰辛的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第177章

“我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人肯让我回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