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绵只当她又想不起来，忙理解地摆摆手。

“这件事，我会尽力去查的。”施绵却认真，“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查到什么……但我会尽力给你一个答复。”

许冥盯着那图案，一时沉默。另一边，施绵已经打开了文件夹，脸上亲和的笑容。

因为很多分都讲得太过糊，听得对面施绵的笑容都渐渐挂不住。

她只是一时上，想要讲这件事而已；可之后呢？她又能什么？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记忆模糊是正常现象，大分人逃来后都这样的，你不必挂心……”

“……”

“……”许冥有些诧异地抬，回应她的是施绵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行，我明白了。”

因为老实说，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意思？

许冥没想那么多。她只知自己心里有小小的火苗，但她不知这火应该往哪里烧。

不是重。

可许冥还是忍不住。

这话一，许冥反倒有些僵了。

她不该在现在提这些的。她之前很多关键都是糊过去，现在却突然给那么详细的复述，肯定会让人怀疑；而且对面的人也未必会把这个当回事；说不定她还会像黑衣人一样，直接掏个什么消除记忆的东西来封……

许冥不知该不该告诉她，自己其实都记得清楚来着。

话音落下，对面的人微微瞪大了睛。

“她们全都已经死了，已经什么都可以不用了。可她们还是竭尽全力，试图拯救那里的每一个活人……”

于是许冥直接开，掐去尾省重地讲起自己在宏的经历，遇到不想讲或懒得讲的，就直接说是记不清，主打的就是一个敷衍。

“……”许冥有些无奈地额角，“聊什么？”

又过一会儿，才轻声：“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这事是真的话。”施绵淡淡接，“会对相关组织产生不好的印象，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施绵的动作停住，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另一，许冥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带着些绷：

“所以……后面你就因为某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稀里糊涂跑了一个隐藏房间，然后在里面稀里糊涂地找到了来的方法……”

——笨。

“她和她的同伴们，之前一直在努力在那个地方救人。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那么接下去,请允许我再次自我介绍。

……不是你明白什么你明白了？

“我还看到了日记。”没等她说完，许冥却再次开。

“……”

“我叫施绵,名片你已经看到了。但实际上，我们涉及的业务范围很广,其中就包括一些灵异方面的……

要求对方解释这件事？又或是借此摆自己不愿合作的态度？还是要他们给那些逝去的灵魂歉？

说完，见对面许冥表情一顿，旋即蹙起了眉。

许冥：“……”

“所以对这件事，我实在很难不在意。将一群灵魂不计代价的善意弃如敝履，只为了从它们那儿谋取一利益，这才我看来是很难接受的事。如果这事是真的话……”

“就先从你在怪谈……我是说，那个灵异地的经历谈起吧！”施绵立刻，“我知，这分经历中可能包一些你自己也没法相信和确定的事……不过没关系，你记得什么就说什么，记不清楚也没事，我都会听。”

“……所以后来，她们全没了。因为失去了那个的支持，她们没有办法再继续和宏，以及那个侵者对抗了。”

“我知，你之前刚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方便的话，能和我好好聊聊吗？”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活着很不容易，要珍惜遇到的每一善意，不论它来自哪里。所有的善良和正义都是值得被记住和激的。

重是，它名片的正反面，都有印着翠绿的叶图案；这也恰恰是许冥方才上的源。

许冥陷了沉默。又过一会儿，才轻声开：

“一个死者……不，应该说是灵魂的日记。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乐得给自己省事。

她气，认真看向对面的人：“而那个以拯救之名拿走她们的人，就持有一张印有叶图案的名片，还自称是‘业内人’。就是这样。”

她着脑壳，一脸痛地看着手里的笔记：“呃，然后呢？除了那个你也记不清的逃方法，你还看到了什么吗？”

就像之前让这人门时那样，有些事一上了就控制不住。明知有些事说了也未必有回应，有些事计较也没意义，可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心脏和骨里钻来：

许冥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锤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