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小心翼翼地再次开，“请问，你们还有别的要向我确认的事吗？”

“刚巧二位也在这个怪谈里，所以就想来问问，你们能不能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

凌光与方雪晴对视一，后者略一沉，终是了：“你先说吧，有能帮的，我们会尽力。”

“……”再次与方雪晴迅速换过神，凌光微微前倾，“怎么说？”

跟着就见方雪晴“嘶”了一声，张似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尚未声，却又被凌光抬手拦住。

知是知，不过我们听到的是你自己约……她默默想着，面上不动声：“嗯，然后呢？”

“但我知，安心园艺的人曾经来过这儿，而且一定还会再来这儿。”

“不好意思，请再等一下。”凌光似是意识到什么，看向许冥的目光又带上了几分探究，“这么说来，有些奇怪啊。”

许冥：“……”

“如果暂时没有的话，那能不能听一下我的请求？拜托了，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帮助。”

“我觉得这次面谈，或许能给我们逃去的机会。就算没有，我或许也能趁机获得更多线索。”许冥缓缓，“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能应付过这次面谈，不让域主察觉我是个冒牌货。”

“蝴蝶。”许冥不假思索，随即面难，“我对这个的了解，其实很少。只知它是和域主相对的势力，别的却并不了解……”

“还不明白吗？所以她需要情报！足够让份站住的情报！”她说着，再次看向许冥，“那你现在是缺哪一分？”

要死。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之前还真盘忘了这事。

“第二……就是我其实在误这里之前，就听说过这个怪谈。从我们许主任嘴里。”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边在脑袋里喝止了鲸脂人看闹不嫌事大的嘲笑，一边气，徐徐开：“严格来说，我不知你们在这儿。至少在凌光先生正式登门之前，我并不知。”

“……”

许冥尽可能平静地说着，仿佛这事真的发生过：“当时她正在和别人闲聊，恰好提到蝴蝶大厦，顺说了句——

“那太好了！”许冥激地开，不加掩饰地庆幸的表情，“其实事情也很简单。”

“你们既然围观了当时走廊里的事，应该也知，域主约我明天面谈的事儿吧？”

这话一，方雪晴和凌光却是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

“我们是第一住，在此之前也和你没有直接接——

那个许主任，到底什么来？

“理由有两个。”许冥，“第一，我手里有我第一时就收集到的一些情报，其中有一项，是来自别人的述资料。那人亲提到，她曾经见过持有叶图案名片的人。和同时和‘怪谈’以及‘叶’两个元素相关的，我能想到的，只有贵司。”

方雪晴却是忍不住“诶”了一声。

方雪晴：“……”

多了。

话说回来，连带的实习生都这个素质……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她也没再耽搁，赶开始了下一步推。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知我们在这里？”

凌光蹙眉：“所以……？”

凌光心里不由犯起嘀咕——另一边，许冥察言观，见凌光也没再抛更多的质疑，终是真正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