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才意识到那是什么——许冥之前研究新解锁的“二重代换”时，曾从规则书里撕下来两页与怪谈无关的记录。一页是它的，一页是许冥自己的。

鲸脂人：“？看着呢……”

许冥：“我说念给我听。”

鲸脂人：“这里的蝴蝶真啊。”

规则书虽然会给很复杂的技能说明，但很多东西，还是得等实后才能受到。像方才，她也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总算摸清这个“二重代换”该如何使用。

“诶诶，你还在吗？”正在思索间，许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电视上的字还在吗？写的是什么？念给我听。”

“字当然在啊，不还是那句话吗。这里的比熊真啊……嗯？”

不是，有事儿吗你？？

“……”她应该真的不是想趁机死我吧？

确定没看错。电视屏幕里依旧是那副神污染的画面，同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动播放着。

鲸脂人：“……这里的蝴蝶真啊……”

“？”许冥转看了雪屏，嘴角抿得更，顿了一顿，才又问，“放的什么？”

鲸脂人真情实地思考了两秒，终是将注意力再次转向电视机，随给回应：

好消息是，不用像印工牌那样手动作，也不用像“纸袍权威”那样必须声控。只要将所需的记录

只是播放的内容，全都变成了“这里的比熊真啊”。

“就电视上啊，一直在不停地不停地放，神污染似的。”鲸脂人。

……

好了，至少它现在终于搞清，那个比熊是怎么来的了。

“嗯，但必须确定目标文本是什么。”许冥在脑海里回应了一句。

鲸脂人：“……”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会儿是借由规则书的联系与许冥沟通，它真的会怀疑，自己可能也一不小心陷了某可怕的幻觉中——而此刻正与它对话的也本不是许冥，而是一个不断诱惑它重复诡异字句，好把它的脑也刻满蝴蝶的可怕怪。

“是吗？”许冥埋着脑袋，不知翻到些什么，突然又来了句，“你再仔细看看？”

“你这样不行。”瞅着许冥眉越皱越，鲸脂人终于忍不住在她脑袋里声，“你涉得太晚了，现在那些文字已经刻在了她的脑里。除非能把那些印象抹掉，不然再怎么折腾都没用。”

所谓“二重代换”，简单来说就是抓取一定范围内的记录，而后由许冥作，从中提取关键词，并与当前怪谈区域内的某些词句行替换。

鲸脂人一愣，趴在包沿，又瞪大睛仔细看了看。

这个“一定范围”，限定得也很死，抓取的对象仅限所有和规则书有绑定关系的存在，而且限制条件还一大堆，这也是为何当时抓取来的内容令人哭笑不得——它被抓取到的记录是容相关的文章，许冥的记录，则脆就是一条短视频标题：

“嗯？”鲸脂人一时没听明白。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鲸脂人再次转，终于注意到了许冥手中的那两张纸。

“……”许冥不说话了。顿了两秒，却又听她问：“现在呢？你再念给我听。”

等等，什么比熊？

“我说电视上的字，是什么？”许冥翻下床，又开始在包里翻找，“全都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错。”

“哪些印象，蝴蝶真好看吗？”许冥忍不住抿了抿，“所以到底是哪里有字……”

【惊天爆笑，比熊的十个傻x瞬间】

都一样。

“原来是这么个替换法啊。”鲸脂人啧啧称奇，“看不到也能换？”

许冥：“现在呢？念给我听。”

“还能有什么……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呗。”鲸脂人本来就懵，被她一问更懵，“‘这里的蝴蝶真啊’。”

鲸脂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鲸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