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是有词汇，不够吧？”

顾云舒一听，立刻来了神：“那我现在——”

“可他们很笨的。”她认真对许冥，“看不懂字。”

想要获得蝴蝶的文字，就得前往已经被侵的区域，这无疑是有更风险的。更糟糕的是，许冥本是看不见这些的，她需要人来给她转达，再行修改，哪怕有鲸脂人帮忙，这样的效率也很低，更别提，现在酒店的其他人都被困在无形的密室里，外面的人不去，里面的人不来。

而有些文字，很可能只有在密室，或是已经受到一定影响的人才能看见。若真是这样，他们能接和修改的规则，就更少了。

—许冥现在手里的两份记录，一份区区五百字的材料里就带上了孟孔庄等好几个字，许冥对着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凭借大学时的滴课记忆，大概将锁定在了某本哲学史；至于另一份，许冥确定自己没读过，但里面的名字她肯定见过，叫福贵。

许冥角微动，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十分笃定：“可反过来说，你不觉得这时候，笨反而是一优势吗？”

她虽然懵懂，但也知规则书的存在不能摆上台面，因此用了“本”替代。

可现在，她们都在待在安全区，这里是没有遭到规则侵的。

当然，还有一需要提防，就是那些无不在的蝴蝶。从当前的案例来看，那些蝴蝶本似乎也有着迷惑人的手段——好在现

搞得许冥都忍不住反思。

“但是。”许冥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觉得，这样的效率，其实也没到哪儿去吗？”

死掉的人在读《活着》，她一个活着的人在看“比熊的十个傻x瞬间”。

“哦……”顾云舒似懂非懂地，想想却又觉得奇怪。

“嗯？”正忙着低涂写的许冥微微抬眸，“怎么说？”

当然，这些内容的不是重。

顾云舒：“……？”

顾云舒眨眨，却是更困惑了。

“所以我觉得，既然要搞，不如就搞个大规模的。”许冥悄声说着，轻轻拍了拍手里的本，“毕竟，我手里还有你带来的三十猛将，不是吗？”

“看不懂字，就意味着不会被引、被蛊惑。”许冥淡淡，这分内容她还是听鲸脂人说的，“同时，看不懂也不等于看不到。”

这就意味着，那些阿焦可以在不受影响的情况下，替她收集更多的文字。另一方面，它们和规则书也有绑定关系，自带寻路功能，应当也不至于迷路。

怎么说，真的觉有抱歉。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重是，里面可提取的关键词，似乎也都很有限。

“因为，想要拖延蝴蝶的侵，就需要修改它的规则，不是吗？”顾云舒努力照自己的理解去表达，“也就是说，比词库更重要的，是知蝴蝶留下的文字……”

“你说的是，我刚也有在考虑。”许冥，“老实说，我也真的想过，能不能让你和我分行动。”

许冥闻言，却轻轻摇了摇。

这也是许冥琢磨着继续找人上牌的理由。

顾云舒：……

……宏的那些？

“……或者，让我去呢？”顾云舒左思右想，终是试着给建议，“我可以收集文字，也可以救人。你可以给我留提示，让我保持清醒。同时，我和……本之间，还有联系。不会迷路。”

……还是邱雨菲先认来，说这可能自《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