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组织逃跑的时候，你们应该见过很多人。”陆月灵撇了撇嘴，“有一个穿红鞋的女人，不知你们见过没有？”

“那个时候，我很茫然，不知怎么办。那女人就是这时候现的，她说会教我适应，也能教我怎么护住薄荷。但作为回报，我也得用自己的力量帮她一把。”

“那个女人原本是想靠情报换走我手里的东西，但我觉得不能给她，就没答应，只是让她暂时成为了我的‘朋友’。薄荷估计也是受到这个影响，所以以为那女人也是她的朋友……”

“为了偷东西。”陆月灵心不在焉，“蝴蝶——你们是这么叫那个怪的吧？”

“等一下，你说，她想要你手里的东西……”

这也是让许冥现在到奇怪的地方。

许冥却似察觉到什么，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

……可假如，自己当时本没问那句话呢？

陆月灵还在不太兴地回忆着什么，许冥却是没再听下去了。

似是想到什么，许冥不自觉地看了顾云舒一，却见对方伏在膝上的双手，这会儿已经攥得死。

有些复杂地看了对方一，许冥气，正想开再说些什么，又听对方：

“帮她？”许冥不由往前坐了坐，“怎么帮？”

这让许冥眉皱得更了些。再次看向陆月灵，她试探地开：“那你知，那个红鞋的女人，她酒店到底是为了……”

“就是我死之后，上多了个东西，应该算是吧？效果比较特别，简单来说，就是被我当‘朋友’的人，能多获得一些保护。”

……我只是问一句，不用这么激动吧。而且我只是想问你为何不和她一起回去，你为什么一副默认“跟着”就是要给人当帮工的样啊。

所以她在速公路的那一刻就和薄荷分开了。转而跟了许冥她们的车，一路跟到了这里，过程倒也顺利。

两边都以为是对方搞砸了一切，因此都在冒火，都在上。

和邱雨菲不同。她对于怪谈区域里的事，记得往往比较清楚。没记错的话，那些酒店员工曾提到过她——那个在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护着薄荷来到前台房间，并且一直守在那里，直到她们开门的前一刻。

“所以，你打听这是什么？”许冥好奇，随即又皱了皱眉，脑海中忽有什么一闪而过，“等下，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遇到薄荷的时候，她曾说和她一起的有两个朋友。所以你说的那个红鞋，该不会就是……”

跟着，许冥又意识到了另一个令人有些后怕的事实——

倒是坐在角落的顾云舒，听到这个描述，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绷了背脊。

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那压儿就不是白棋那边拿的，而它以为是自己拿的；就像自己以为是白棋偷走了蝴蝶的一样！

“当时会认她当‘朋友’，只是被她骗了。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呢。”

。”

“我去……”许冥不由自主地喃喃声，顿觉一阵荒谬。

“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们？”她不解，“我以为你会跟着薄荷。”

“情况我不清楚，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去偷那怪的宝。她本来说，拿走了那东西，蝴蝶就不会再存在，我还真信了，还特意把看到的十三号房间都指给她。结果本不是那个样……”

这一刻，她忽然想通了——那个曾经困惑她很久的问题。

“才不是。”陆月灵却不假思索地反驳。

许冥再次陷沉默。她怀疑这孩可能看太多聊斋。

许冥：“？”

而它之所以这么相信，估计和自己那番因为上而发的询问脱不开关系。

另一边，陆月灵似是也意识到自己有激动，清清嗓，又低下了：“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再跟着她意义不大。而且她已经想起来了……这会儿肯定不是在后怕就是在哭，想想就烦。”

意识到自己搞错，许冥忙抱歉地摆手。不料下一秒，却又听陆月灵：

许冥：“……”

红鞋……许冥蹙眉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摇了摇。最后那段时间她太忙了，一直在画工牌换词句，本没顾上那些过来的人。

为什么在解决掉蝴蝶后，方大厦的事人，突然对自己表现了烈的怒意。

陆月灵张了张嘴，又闭上。斟酌片刻，忽然呼气：“算了，也没什么好瞒的。

“而且，我有事要问你们。”

“我为什么要跟着她？”陆月灵却是毫不犹豫反问一句，“帮她离开那酒店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还跟着嘛，帮她期末考作弊吗？”

而一个会特意去索要“”的人……

人死后突然获得的“”，毫无疑问，就是。

对方后面怒气消散，是因为它意识到不是自己拿走的。

她说着，撇了撇嘴：“其实我们是酒店后才认识的。而且是在我‘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