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冥默了一下，却没直接回答。目光下意识往旁边一掠，恰掠过不远陆月灵的上。

“对。”确认完毕，兰铎肯定地，“是他找事。”

“……”许冥微微挑眉，又连几下，屏幕依旧黑漆漆的。

找事……

他垂下，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不久前的回忆。

那个形佝偻，背着奇怪蛇袋的男人。曾一度来找自己麻烦，最后却被顾云舒打跑的那个。

确定了这是合理收缴的战利品，许冥动作一下脆起来，直接打开了面前的电脑。但见黑漆漆的屏幕上落满灰尘，她试着了下，电脑却没有任何反应。

“哟，还有麻烦。”鲸脂人托腮自语，“看来还不是能直接用的，得建立联系才行。”

许冥：“太费心了……话说，这个你怎么搞来的啊？”

“果然。”许冥缓缓，一副不所料的表情，视线再次落在那台电脑上。

她这本是叹，鲸脂人却以为是疑问，自顾自答：“这就要分对象讨论了。大多数情况下，死人需要的时间都比异化长。异化还得分情况。如果本某些特质和这个契合的话，‘消化收’所需要的时间就比较短；反之，所需要的时间就很长。”

大约十四寸的笔记本电脑，很厚重，灰扑扑的黑外壳，看上去给人一很旧的觉。

在茶几上的小电脑上。

“从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手里。”兰铎跟着补充，“就是之前来烦你的那个……”

他先冲自己翻白的。

“……”许冥默默收回了想要碰的手。

许冥愣了一下，脑海中倏然掠过一久远的影。

许冥默了一下，确认地开：“所以，这个，才是你给我准备的礼？”

这回，电脑终于有反应了。然而只是短暂地亮了一下，呈现了一会儿蓝屏，很快又自己关上。

兰铎认真地了。

“行了，别白费工夫了。”他对许冥，“这电脑你是不能作的。它是‘’。”

打个通俗的比喻就是，一本关于数学建模的书，数学专业的学生学起来多半会快；并非数学专业，但也有学习数的学生，理解起来可能就有些难度。

兰铎：“……”

某些极端情况下，比如消化者和的特质完全相反的时候，所需要费的时间，甚至可能比死人还要久。

恰好鲸脂人爬上桌面看闹，围观一阵后，没忍住噗噗笑了声。

他依着对方留下的牙齿，循着气息一路找了过去。找到对方时，他正沿着路牙溜达，看到自己，还特别嫌弃地翻了个白……

相比起来，某些时候，倒是活人更方便些。

如果是完全不学数的纯文科，那要把整本啃下来，肯定就得更多时间。

许冥闻言，忍不住“诶”了一声，刚想开让他试试，一旁鲸脂人已经捺不住，直接到了键盘着，一脚踩下开机键。

“等下，你怎么遇上他的？”跟着，许冥又意识到另一个令人非常在意的问题，“他又来找事了？”

来烦我的？

后者从

兰铎十分诚实：“从别人包里抢来的。”

人类是无法直接使用的，只能依赖规则书的形式。因此，许冥能打开这台电脑也是有鬼。

“诶诶。”鲸脂人戳了戳许冥的手背，不加掩饰地暗示她，“实在不行，就直接放到你那本本上呗。”

许冥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哦”了一声，又抬看向对面的兰铎，“那你开过这台电脑吗？里面是什么？”

兰铎轻轻摇了摇。他本对数码产品并不擅长，对这以数码产品形态存在的也是同样。因此，在拿到这东西后，他只是确认了一下这东西的品类，便直接收藏了，专门等着许冥回来给她。

“建立联系？”许冥不由蹙眉，“那得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