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冥飞快消化着这一切，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一句，“那如果你上来了，你还会拥有独立意识吗？”

“不是，你等等。”她默了下，忽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我不知许冥那小……我是说，主任，我不知主任是怎么跟你说的啊，但一开始，确实，我是以她的份这里的。”

“会的会的。”鲸脂人立刻，“随时可以陪您聊天解闷。行短距离的探索也没问题……”

问题来了。假如坡海棠现在回到规则书上，而她又带着规则书模拟场景避难，结果又会怎样？

这倒不是嫌弃。主要是她在这个怪谈中，使用最多的技能必然是“梦境模拟”，而目前看来，她是没法将其他拥有独立意识的存在带模拟场景中的。

“那如果超范围了会怎样？”许冥继续。

“哦，也行，看您方便。”鲸脂人对此倒是无所谓。本来也就提供个思路。反正苟嘛，在哪儿苟不是苟。

“嗯……”又过一会儿，才听它语气略有些微妙，“以前可以。”

“那楼梯上的门，你应该能开，对吧？”

许冥：“……”什么叫以前？

所以还是算了，适当保持距离。对自己还是对它都好。

许冥：“……”

“……会难受？”鲸脂人不太确定该不该和她说实话，“也可能会现一些负面作用？”

她不知该怎么说……坡海棠方才明明只说了两句话，但对她来说，却好像比之前的一堆叭叭还难消化。

鲸脂人缓缓，适时地又给自己细细的手指，不掩为难地搔了搔额：“我也确实曾以客人的份穿过楼梯门，去过三楼。甚至还去了趟四楼。但是……”

“……”鲸脂人闻言，却突兀地陷了沉默。

她说着，求证的目光再次落在蜡制的上。

“会死吗？”许冥若有所思地打量它一，决定问得大胆一。

“赶家……就，啊？啊？谁赶你的家门啊？”

这个问题便算过去了。许冥再次打量它一会儿，终于问自己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许冥闭了闭，行压下吐槽的冲动，继续确认，“也就是说，你算是被邀请来的客人……”

层联系……一旦恢复，我就能直接依附到规则书上，后续有什么行动，也相对方便些。”

稍微好的，就是连它带书，一起掉到模拟场景外面；要更糟，就是规则书还在她边，但鲸脂人自己掉去了……

“但我毕竟本不是人嘛。”鲸脂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301后，我又因为某些事，导致被301的主赶家门，以至于现在连客人的份都没有了……”

好的，那看来多半是会的了。

“301的主啊。”鲸脂人无辜，“一个很诡异的小女孩。”

“那算了。”许冥想了想，“不太安全。”

俗话说得好，距离产生。许冥现在明白了。这是真理。

“所以，可能是因为这吧。反正我试过……是没法再上楼了。”

“……大概，五六米？”鲸脂人其实也不是太确定。毕竟它以前基本只在许冥的公寓里随意活动过，但许冥的公寓太小，搞得它也没什么概念。

“是的是的。”鲸脂人立刻，“为主任分忧，吾辈义不容辞。”

“对了，我曾听许主任提过你。你当时，应该就是以她的名义过来这栋楼的，对吧？”

“短距离？”许冥一下蹙眉，“有多短？”

鲸脂人：“……”

偏偏它和规则书之间还是绑定。许冥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多走两步它就得炸。

许冥：“……但是？”

没法再上楼，单元楼的大门又打不开。它实在无可去，才摸了一楼住的家里，正好那人家的脑不太好，它便在那儿连哄带骗地住下来，一直住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