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腕有个明显的破，整个左脚掌也是歪着的。重心都在右脚上，这也是为何它站得有些歪。

又数分钟后。挂满猪脸的房间内。

——【它已经看到你了。】

——【因为逃跑是无用的。】

枪这会儿已被关掉，没了的遮挡，邱雨菲终于注意到后假人的脚。

……眨了眨，邱雨菲忽又想起方才拍摄的照片。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从里面摇人！”鲸脂人语气听上去更崩了，“结果我被晃得脑浆都快被摇匀了！”

“你说雨菲被那跛摸了……然后呢？”

“……”

猛地伸向她的脖颈。

视线略微下移，又不由自主地扫过面前机上正着的会员卡，手指随即微动。

许冥随手将手中的折叠刀收起，又啪地打开，空和脑海里的鲸脂人说话:“然后呢？

似是呼应着她的想法般，倒影里的假人也开始动了——掩在帽檐下的脸缓缓抬起，一双死板且却充满恶意的睛，一只手突兀地抬起——

“？？？”鲸脂人好奇从包里探来，“小孩你这又嘛？”

似是意识到什么，她缓缓抬。只见自己面前的玻璃墙里，正隐约印自己及后的倒影。

鲸脂人:“……”

照片内文字清晰，唯有其中一条，看上去和之前所见，已然完全不同——

邱雨菲一想也是，目光再次转向面前的机，心中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几分庆幸与后怕。

“存档啊。”邱雨菲理所当然地说着，咔地下快门，将拍好的照片收到跟前，目光却又一怔。

“？”邱雨菲注意力仍在拍好的照片上，下意识应了声，“什么？”

砸完那小妮还跟它叹，说海棠老师原来你没说错，这玩意儿拍人是真好使！

“……”许冥揣着鲸脂人崩溃的语气，内心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浮上，“别告诉我你当时就在规则书上。”

许冥:“？”

“听上去就像个跛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鲸脂人迟疑的声音，忽然在包沿响起。

规，至于犯规后会怎样，那就不好说了。

那手脚发凉的觉又再次涌了上来，像是手般沿着肤爬上，让人浑僵，动弹不得。

关键喊的是搬拦捶，手上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用包带勒住人家脖就一通锤，中间还不小心把规则书甩来了，于是捡起规则书接着砸……

“刚才跟着你的东西。”鲸脂人轻声，逐渐下沉，语气也逐渐微妙，“我记得它的脚步声，听着就一重一轻、一重一轻的，对吧？”

“那个假人，还能是谁！”鲸脂人说到这儿，似是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了，说话的声音也不觉打了起来，“太吓人了，转就是着打啊！喊着什么搬拦捶的就冲上去了！”

【4.6您独自在停车场活动时，若听到有与您无关的开关车门、鸣笛声、脚步声现，请立刻停下脚步。】

默了片刻，却还是迫自己移开了目光，转而从包里摸个手机，对着晶屏就开始拍。

它说，小孩，刚才跟在后面那东西，它脚是崴的，对吧？

谁断了？

“……”

邱雨菲:“……”

“那不正好，和后面那个假人一样？”

“……啪。”

“然后……就断了。”它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