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冥：“……”

“不然嘞？”猫猫贴贴，猫猫撒蹬，“一盆总不可能两次都长成一样的样。而且你都去过门后的人了，质也不一样了啊……”

“因为你以前只和狗男人玩呀。”它说这话时还有些酸溜溜的，“我追了你好几个怪谈哦，你都不带看看我的，最后直接把我往科医院一丢就走了。你说这怪得了谁呢？”

它说得理所当然，许冥却是懵了。

“什么叫果？使用之后，最终呈现的状态，最终长成的样。所以有的死人可以直接使用，有的死人怎么都用不了。有的人慢慢磨，总有掌握的时候，有的人掌握了，真正的效果却面目全非。”

手指无意识地动着，她中带上几分思索：“因为……会生长？”

许冥默默在心里得结论，安抚地又摸了摸猫猫的肚。矮脚猫受用地眯了眯睛，这才慢吞吞：

“那又不。”猫猫莫名其妙，“你的是重新长了又不是死了，力量还在，之前建立的关系肯定也还在啊。”

许冥无意识地摸着它的背脊，却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低低啊了一声。

许冥：“……可我的技能变了啊？”

顿了会儿，才见她翻起枕，看了看下面放着的规则书，确认鲸脂人这会儿不在后，才小声：“可鲸脂人……它还一直绑着啊？”

猫：“那

这一刻，许冥陷了的思索。

许冥：“…………”

“这事其实也不奇怪。”

矮脚猫不开心地咪呜一声，用前爪把许冥的手又捞回来，这才继续：“你猜为什么叫？”

“只对了一半。”它伸了个懒腰，翻坐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它只是‘因’，不是‘果’。”

“嗯？”许冥动作一停，“怎么说？”

但它真的觉得很新奇。明明好像没分开多久，可再遇上时，许冥边却像多了很多很多的人，而且都比狗男人讨人喜……这是它从来都没想到的事情。

它意有所指地了许冥的心，又拍了拍许冥的脸：“只是，只往下扎，但真正能长什么样的枝，开什么样的，取决于它所在的土壤和收的营养。

觉更不容易被养了啊……漂亮的矮脚猫猫有些懊丧地思索着，又往许冥的肚上趴了下去。

许冥：“……”

毕业两年后突然拿到数教科书，也还是会有些懵圈的。

“你的意思是，我规则书的技能，和之前不一样了吗？”

矮脚猫不客气地笑了声，许冥威胁地搔了搔它肚，顺又问起规则书技能的事。矮脚猫对此却并不清楚——它以前就不大熟悉许冥的规则书。

当然，它并不是在鼓励许冥放烟。它恨死这东西了。世界上所有声音于一百分贝的东西都该去死。它说的。

猫猫却是笑了一下。

“明明我那么情。”猫猫还在那里委屈，“给你送，给你送虫和怪，还给你送大珠玩儿……就怕你饿死……”

我以前，到底为了兰铎放弃了什么？

好的，确定了。应该不关兰铎的事。

有的，确实会主动去侵蚀不稳定的死人，最终形成异化；而在活人能使用的时期，与其说是人使用，不如说是影响人。

“而你，很幸运。你的枝丫有了第二次生长的机会，而更幸运的是，你这次有了比以前更好的土壤，开了更好的。这是值得放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