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拿手她脑袋。

太爷为了这事连请示的折都写好了，但程婉蕴却觉着这事情其实是在康熙授权给太的“便宜行事”里的，太若是特意给康熙写个正经折，反倒会让康熙有隔阂之，不如以儿的份写一封家信，私底下请教皇父会来得更婉转、贴心。

康师傅对这次海寇侵袭的事件在奏折批文里一连用了三次“绝不姑息”,要灭海寇的决心很大。听闻还特意把太妃的伯父、堂叔父都召回京城,还将几个石家年轻的侄都提到运河沿路岸去任官,包括太爷边的富达礼、庆德，一个被康师傅勒令留在天津,一个已坐快船日夜兼程去了浙江。

康师傅为何海上一事就想到调用石家人，主要也是石家人剿寇、抗倭是经验丰富的，而且当初施琅平苔湾留下的上兵将，有一半留在了福州，在石文柄麾下历练多年了，很多都是有真本事的。

等他们到赣州的时候，康熙的回信到了，程婉蕴不小心瞄到——哇，这家信厚得像论文，得亏还能去这信封里，太这样谦卑亲近地请教皇父，康熙这是兴坏了吧？

于是太爷受到康熙调遣石家官员的启发，先是重用了顾家，提成了把总，另也想派人去福州调兵遣将。

最后，康熙了一页纸的笔墨，谈及他为何之前要将石文柄从杭州调往福州，这其中除了杭州那边江南反清势力颇大，怕石文柄有所异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明

什么叫“也长大了”，她觉得太爷可真是多虑了。她一直心如明镜！哼！

最后才小小地问了那个问题——可否调福州师能臣悍将补充北海防？

太爷收了信倒没有避讳她，看完后还递给她看，微微叹息：“之前，是我误会了皇阿玛一片苦心，他是真的信任石家，才将石氏指给我为福晋的……”

听说太爷边护卫的人在北塘折损了不少，康熙又从善扑营和中禁军里遴选了三百名补上，如今也是快快船地追他们，但他们的船也开得极快，想来要等到了扬州才能汇合了。

太爷听了她的话写了厚厚一封家信，还自我发挥将沿途江上景都画了下来给康熙看，先东拉西扯地问了康熙好不好？睡得香不香？腰还有没有痛，又说自己途径沧州的时候听说有个名医外敷的风膏疗效很好，特意采买了一些献与皇阿玛。

但施琅手下的师也不可避免都是汉人、前明降将。太爷虽有了这念，却不敢自己这个决定，他对汉人、降将倒是没有偏见，只是毕竟与兵权换防相关，他……不敢擅专。

她说完以后，太爷扭定定地看了她许久，一副“你不是我认识的阿婉”的死样儿。程婉蕴被他那神看得生气，她跟太爷相多年，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战战兢兢的小格格了，眸危险地一眯，顺手就要把枕举起来打他。

更何况，福州一直有石文柄这个“油盐不”、“金银不受”的人守着，生前又跟杀撵狗似的把他们打爆了，便更不足滤了。

也不知康师傅写了什么，竟能让太爷这样慨，程婉蕴也生了好奇，默默接过信看了，她一目十行地忽略前康熙对太的一系列的夸奖、嘘寒问程婉蕴在里闲得长的时候不止一次推测过康熙的上升星座，因为他实在不像务实的金座，他对人总是忽冷忽、忽近忽远，这会儿还夸太爷呢，后面遇上别的事了，就又要拉儿们对打了，程婉蕴对他收放自如的犊情也看够了。

福州的倭患在康熙三十四年上下就基本已经解决了，苔湾平复后，倭寇再也不能以苔湾为板得到补给，这方“浅浅”的海峡由大清死死扼住，他们许多走私活动都大大受限，往往得绕远路，一路成本过，不得不放弃这条航线。

太爷见她跟咪咪似的炸了，才又“噗嗤”一声笑来，叹：“你刚的时候，还在李氏那边听她们打机锋边吃糕呢，如今竟也能说这番话了……看来阿婉也长大了呀？”

“太爷未免把我看得太扁。”程婉蕴不服气地嘟囔，在心里直撇嘴：情商这东西她又不是没有，好歹以前也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日常摸鱼摆烂都还能带团队，这和直系领导的关系怎么可能搞得不好？那会儿刚心如死灰，自然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怎么能和现在比呢？

路八百里加急的一封封密旨治好了！他们坐的船几乎每天都会在运河各个岸停上一个时辰补充炭火柴米,太爷就会趁这个时候把四阿哥、五阿哥一块儿叫上，见针地会一会当地的师提督，一齐把康熙的旨意落到实。